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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们的附庸,大夏才是她们的追溯。
「我的一生都已经奉献给了陛下,只要陛下需要我,我就一定会为她排忧解
难,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就算我要飞升成仙,也必须等解决完这些事以后。」韩
玥的语气平静地可怕,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好像这件事在她心中完全
不是一件需要思考的事一般。
「等等,你不会……」萧烟云察觉到了其中的猫腻,他加速了御风之术,悄
无声息地与韩玥并驾前行,顺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做什么!放开我!」韩玥警惕地甩开了他的手,英气十足的柳叶眉拧作
一团,那嫌恶的表情完全不掩饰她此刻的厌恶,甚至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瞬
间将另一只手按在了刀柄之上。
「你自损玄脉倒退修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只需要一瞬间萧烟云
便能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韩玥的好几处玄脉都损毁严重,有些甚至是几十年造
成的,但它们伤痕都有共同的特点——是灵力从内而外崩裂损毁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管好你自己!若是没有你,陛下也不会……」韩玥怒声
斥道,但她知道已经发生过的事说再多也是无用之功,最后还是强压住胸中怒气,
一心向前,「跟上,你既然来了这里,就给我把命令办好,否则我拿你是问!」
……
二人一路无言,直到落座大夏祖地,这里还是和他上次来时一样,东方筱曾
经设下的结界尚未褪去,但可以感觉到上面残留了一些魔气,看来那这家伙已经
动过手了。
「结界已经隐隐有破损之相,必须立刻替换。」韩玥从怀中掏出一块凤衔柳
枝造型的玉佩,
然后上下打量他一番,像是思踱了片刻,最后才递给了他。
「你不亲自布阵吗?」萧烟云自然懂得阵法之道,但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来布
阵?
「这阵法布阵之人修为越高,效果越好,陛下本想亲驾布阵,但……」韩玥
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很快便消失无踪,「陛下将布置阵法的任务交给我,只因我
是她能找到的这军中修为仅次于她的人。不过我知道,你的修为现在在我之上,
我不能让大夏祖地还有一丝一毫的风险,哪怕能再提高一点阵法的效力。」
「我明白了。」萧烟云不再多言,立刻接过玉佩,攥在手中,玄脉尽开,霎
时一股纯精之气从玉佩中渗入他的玄脉,浸入五脏六腑,让他不禁回想起了师尊
为他准备过的药浴。
仙家的药浴本是淬骨锻体所用,本就因重塑筋脉,通透玄脉而要忍受断筋折
骨之痛,但师尊为了他多次变改淬体药浴的药方,直到最后,不仅没有丝毫疼痛,
甚至还会有洗刷筋脉,重获新生般的舒畅,而这阵法居然还颇有那般功效,萧烟
云甚至感觉自己剩余几处玄脉都隐隐有洞开之意。
这是一个阵法能有的功效吗?萧烟云不禁怀疑起来,就在这时,有一抹奇异
的暖流顺着这一层纯精之气一同流入,这一抹暖流并不像其他气息那般分散,而
是像早就瞄准目标一般笔直冲向他的心腑。
萧烟云下意识地阻拦,神识带着禁锢之力冲向暖流,抓住它时却没有想象中
的那么费力——因为那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相反,它非常柔软,就像它本身一样温和,神识抓住它的瞬间,好像抓住了
一块软玉,好像是……握住了一只手,那手被抓住后似乎还有些惊讶,用尽力气
想要逃窜,但萧烟云始终紧紧抓住它没有松手。
这是……他似乎理解到了什么,紧握的禁锢逐渐松脱,手中的热流好似脱手
的鱼儿一般溜走,如同归巢的燕雀一般钻进他的心扉。
这时他才知道,这是一段本就该早早进入他心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