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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起的长发已散成海藻,跪趴在精液横流
的地毯上,被精油浸润的菊穴仍张着拇指粗的孔洞。她撅起的臀部微微抽搐,混
杂白浊与淡粉的黏液正从红肿的阴唇间汩汩溢出,在真丝旗袍下摆晕开巴掌大的
水痕。
昊明退到沙发边缘,二十五厘米的肉棒仍昂首挺立。紫红色表皮泛着晶亮水
光,冠状沟挂着几缕半透明的宫颈黏液。「舒坦。」他屈指弹了弹青筋暴起的棒
身,龟头震颤着甩出几滴精液,「比开董事会还痛快。」
萱萱的蕾丝腰封早被扯断,此刻正用珍珠美甲刮蹭着大腿内侧。她盯着那根
沾满爱液的巨物,喉头不自觉滚动两下,突然抬手将碎发别至耳后——这个动作
让钻石耳钉在昊明胯下晃出细碎光斑。
「劳驾您抬个腿。」
银丝眼镜女郎忽然蹲到跪伏女郎身前,苏绣立领依旧端端正正卡着脖颈。她
掏出消毒湿巾擦拭对方阴唇的动作,像在整理重要文件般严谨。可当舌尖卷走挂
在下体的精丝时,美甲突然掐进大腿根的软肉。
跪伏女郎突然绷紧腰肢。她嗔怪地扯住对方发髻,可尾音却随着舔舐动作化
成绵长呻吟,精心盘起的发髻散落几缕青丝。银丝眼镜女郎推了推镜框,并指撑
开湿漉漉的阴唇,唇膏印在对方阴蒂上宛如公章。
萱萱此时已跪坐在昊明腿间,发颤的指尖悬在龟头前两公分。她忽然含住冰
酒石贴上棒身,在男人满足的叹息声中,用舌尖勾画着搏动的血管纹路。空调冷
风卷着催情香薰拂过她后颈,黑丝袜接缝处的脱线正随吞咽动作轻颤。
「三位怎么称呼?」
昊明突然用鞋尖勾起萱萱的下巴,「家里做什么的?」
银丝眼镜女郎正在用发簪重新盘头,闻言指尖微顿:「林婉茹,苏大艺术史
硕士。」珍珠发簪插进发髻的脆响混着她的回答,「家父是沪上画廊主理人,家
母在苏富比做拍卖师。」
萱萱吐出含得发亮的龟头,舌尖扫过马眼残存的精丝:「陈雨萱,纽大金融
工程硕士。」她扯过蕾丝腰封擦拭昊明大腿内侧,「我爸在华尔街做量化交易,
妈妈是哥大医学院教授。」
第三位女郎正用丝袜绑住流精的穴口,闻言抬头露出梨涡:「唐沁,清华生
物工程直博肄业。」她将沾满精液的财报折成纸飞机,「老爹是省级设计院总建
筑师,老妈开了七家连锁幼儿园。」
昊明紫瞳闪过讥诮:「至少也是中产阶层的——」指尖划过林婉茹旗袍立领
的苏绣缠枝纹,「在夜场当小姐?」
「我们都经过系统培训,也就是所谓的反差婊。」林婉茹推了推镜框,蓝牙
耳麦闪过红光,「何况会所福利本来就很好,我每周还有两天带薪假能去逛美术
馆呢。」
陈雨萱用冰酒石按摩着昊明缩小的睾丸:「上个月我操作的虚拟币账户,帮
会所净赚两百三十万。」她忽然压低声音,「比在投行替那群老白男背锅强多了。」
唐沁掰开仍在渗精的菊穴,将消毒棉签捅进去旋转:「我爸现在以为我在药
企研发抗癌药。」她忽然笑得花枝乱颤,「毕竟他去年刚被集团调到迪拜分部——」
三人的蓝牙耳麦突然亮起蓝光。
林婉茹迅速整理好散落的财报,陈雨萱掏出口红补妆,唐沁则把沾满体液的
丝袜塞进透明袋袋封存。「咱白金翰的员工培训真是……」昊明摩挲着林婉茹后
颈的芯片植入痕迹,「……叹为观止。」
鎏金座钟敲响十四声时,三人已恢复成标准迎宾姿态。林婉茹的苏绣旗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