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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只在我的脑海里停留了0。1秒就被我否决了。
那可是叶清疏。
那个能把整个A大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那个把我,把林小满,把苏晚晴,把宋知意,还有那个还未出现的李依依,等等所有人都当成棋子来导演这场大戏的女人。
她的心理素质和对情绪的掌控能力,绝对已经达到了非人的境界。
想让她破防?想让她精神错乱?
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
她……是在演。
她在意识到,自己那个“冷静理智的神秘商人”人设,在我连番的挑衅下已经摇摇欲坠,无法再对我的精神攻击形成有效防御后,她竟然果断地、毫不犹豫地,放弃了那层伪装。
然后,她迅速地,为自己套上了一层全新的、更坚固、也更出乎我意料的伪装——一个和我一样的,“猥琐、下流、满脑子龌龊思想”的“同道中人”。
她这是在用魔法打败魔法!
她这是在告诉我:你想跟我玩脏的?
好啊,那我就比你更脏!
你想用粗俗来打破我的优雅?
好啊,那我就比你更粗俗!
你想跟我聊骚?
那我们就一起聊!
看看谁先受不了!
想通了这一点,我非但没有感到挫败,反而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兴奋!
太好玩了!叶清疏!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你不是那种会被轻易打倒的BOSS,你是一个会根据玩家的打法,随时切换形态和技能的、拥有超高AI的终极BOSS!
好!既然你想玩“兄弟情深”这一套,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着在校园里散步时的平静,手指却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我靠,兄弟你很懂嘛!我就知道你也是个性情中人!”
我发完这句,立刻又追了过去,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把这场“两个猥琐男的意淫交流会”推向了高潮。
“你都不知道,光是想想那画面,我都他妈硬了!你想想,把她那双穿着黑丝的大长腿扛在肩膀上,一边听她哭,一边狠狠操她那个骚逼,那水还不得跟喷泉似的?到时候我就在她旁边打分,看看她到底能喷几次!你说刺激不刺激!”
我按下了发送键。
我就是要用最污秽、最露骨、最能激发人羞耻心的语言,来描述对她本人的性幻想。
我看你这张扮演着“猥琐男”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我看你那颗藏在“猥琐男”伪装下的、属于叶清疏本人的高傲心脏,在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到底会不会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停止跳动!
来吧!导演大人!轮到你接招了!
这一次,那个“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又开始了癫痫般的疯狂闪烁。
我知道,我的语言,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灵魂上。她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她既要为我描述的、关于她自己的下流场景感到无边的羞耻和愤怒,又要强迫自己代入“猥琐男”的角色,对我的这番“高见”表示赞同和欣赏!
最终,那疯狂的闪烁停了下来。
一条同样粗俗,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引导意味的消息,出现在了屏幕上。
“刺激!太他妈刺激了!那你打算怎么搞定她?那女人可不好对付,万一醒了你不是完了?需要我给你推荐点更猛的货不?”
第14章
我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这话我当然能接。
我甚至能立刻编造出比刚才更下流、更污秽一百倍的段子,什么骚母狗、烂骚逼,保证能把她这个“猥琐男”的人设给烘托到极致,让她想不接着演都不行。
但我突然发现,这没有意义。
我那如同打了鸡血般的兴奋感,在看到她这句话的瞬间,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冷却,熄灭。
她似乎,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愤怒?
愤怒?她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她就像一个冷静到极致的外科医生,在面对我泼洒过去的、滚烫的、污秽的“粪便”时,她不仅没有躲开,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反而戴上了手套,拿起了手术刀,不动声色地,开始对我泼过去的这坨“粪便”进行切片分析,甚至还从中找到了可以利用的、能反过来引导我行动的组织样本!
她在配合我演,同时还不动声色的在这种对自己本人恶意侮辱的粗鄙话题中加大赌注,来引导我的行动?
这个女人……
她竟然,可怕到了这种地步?!
所以,刚刚她更可能是微笑着看着那些淫秽的字眼,然后笑嘻嘻的考虑怎么回复我的。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猛地窜起,让我在这温暖的午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瞬间失去了所有继续和她“探讨”她本人有多骚的兴趣。
“嗐!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不着急。等我先把宋知意拿下再说吧。”
我近乎敷衍地回复道,主动结束了这个让我感到心力交瘁的话题。
消息发过去后,卖家沉默了一会儿。
就在我以为她会就此罢手的时候,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也是,哈哈,对了,跟你说一下,我这里新到了一种玩意,叫失忆药粉,可以加到水里,效果是可以让女性喝了,到了第二天可以忘记掉一些不好的,她们潜意识里想忘记的记忆,一小口就行,你懂的。如果你弄出了太大的事情,说不定能对你有用,有需要联系我,给你优惠,可以做到当天送达。”
失忆药粉?
我愣住了。
这不就相当于一个重置按钮吗?
她已经预判到我可能会“玩脱”了吗?所以提前就把这个“重置按钮”交到我手上?
我不由得苦笑起来,简单地回复了一个“好”字。
当我以为这场让我冷汗直流的对话终于可以结束时,那个黑色的对话框里,又慢悠悠地弹出了最后一句话。
那是一句彻底击碎了我所有侥桑和侥幸心理的,终极宣言。
“兄弟,说实话,我这些玩意,给你用真的特别合适,他妈的,要是真的能把叶清疏都拿下,我心里也他妈有成就感啊!记得到时候你成功操了叶清疏那个骚逼之后,跟老哥我分享一下感受!嘿嘿。”
我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手机屏幕上那一行行粗俗不堪的文字,仿佛拥有了生命,扭曲着、跳动着,变成了一张巨大而嘲弄的笑脸,占据了我全部的视野。
阳光依旧温暖,操场上依旧有穿着球衣的男生在奔跑、呼喊,远处传来女孩子们的嬉笑声。世界一如既往,充满活力。
但在此刻的我看来,这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那么不真实。
我低着头,看着手机,感觉它有千斤重。
那个“嘿嘿”的结尾,像两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眼睛里。
成就感……
她竟然说,她有成就感吗……
她竟然说她自己是骚逼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倒在自己的椅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心累啊。
寝室里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和谐”。
苏晚晴像只快乐的小仓鼠,咔嚓咔嚓地啃着薯片,看到我回来,还热情地把薯片袋子递到我面前。
宋知意依旧抱着那本厚厚的诗集,安静地坐在角落,仿佛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她的视线与我短暂交汇,随即又像受惊的蝴蝶般迅速飞走,落回了书页上。
嗯,她应该知道我今天要对她下手了。
而今天论坛事件的女主角——林小满,则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边面无表情地敲打着笔记本电脑,一边用那双杀气腾腾的凤眼,时不时地飞我一记眼刀,仿佛我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至于这场大戏的幕后总导演,叶清疏,她正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桌面,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完美无瑕的温柔微笑,仿佛一个慈爱的圣母,关怀着她迷途的羔羊们。
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甚至还主动挑起了话头,关切地看向林小满:“述言学长好像有心事呀,小满,你是不是欺负咱们学长了?”
林小满那张冰山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和纳闷:“哈?我欺负他?”
我无力地摆了摆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小满没欺负我,反而是我对不起小满。小满,我跟你道歉吧。”
听到这话吗,林小满愣了一下。
她的脸颊微微一红,随即又立刻板起脸,冲着我“啧”了一声:“切,谁要你的道歉啊,娘们唧唧的。”
我苦笑着,不再说话,径直走回自己的床位,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