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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印在了我「幼小」的心灵中。我捕捉到男人的雄风,女人的魅力的具象化。那时候就想,自己要成为这样的男人,那个女人,我的母亲,也要在我的雄风下摆出那姿态。对,因为她是母亲,我们年龄身份的差异,会令同样的一幕带来更汹涌的体验。
现在我「急」了,渴望尽快实现那个畸念,这么天真的一问。实际上,我能感受,母亲从始至终都没有生理上的疼痛感。
当然,我并不气馁,哪怕硬件力有不逮,但可以堆时长,堆凶悍,少年总觉得自己激情和力量是旺盛的,能够实现一切单靠力量就能达成的事物。
「嗯……呃……」,略为迟疑,我感觉母亲愣了懵逼了,却没有答话,只是挺翘的圆臀却是极轻微地向后顶了一下……令我有小小自讨没趣。
我见状,会意地开始继续抽插,只是幅度却是小了许多,速度也降低了一些。如此一来,母亲就更加默不作声了,她的身躯像是突然平静下来。
「妈,这样力度会不会好点……」其实彼此都知道这样不对。这叫什么,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感觉她蜜穴都放松了下来,带给我肉棒只剩滑腻感。她纵是想迎合挺动,那幅度也有限,加上一时半会儿也不敢这么放浪。
「啊……嗯……随便吧……」,母亲有点错愕,说得也有点不情不愿的感觉,个中意蕴,倒是令我有了新奇的体验。有时候我也很佩服母亲的「话术」,这个随便带着某种暗示,这怨念不甘的语气又加重了暗示的份量。
低头看去,母亲的蜜唇像一张贪吃的嘴般,不断溢出晶莹的淫液,唇口的褶皱面对硬但又动作轻柔的少年肉棒,像是像是有意识一般自主地裹吸起来,层层嫩红的唇肉以肉眼可见的韵律翻涌着,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眼前的巨物吞入腹中。再快速吐出,又吞噬,形成急躁的肉弄。
「嗯……黎……嗯……」,母亲像是呓语般呢喃出声,声音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欲言又止。
在「不解风情」上,我很有天赋,依旧不紧不慢地,优哉游哉。殊不知熟母已经心火躁动,隐忍欲发。
但子不语,却有其他出路。只是感觉母亲的花径渐渐有了律动,媚肉吻咬我肉棒的同时,意又像是用温柔的小手,在给他做着按摩。这种极致的体验让我也很快有了麻痒的感觉,恨不得马上大开大合,释放力量。
这种轻嚼慢咽,细细品尝的滋味,让妈妈的感官一下子放大了何止十倍。这一晚高潮过的花径本就异常敏感,这又一番轻插之下,母亲直觉得有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花腔内壁侵蚀啃咬着,强烈的快感引得整个腔道连番抽动,花唇像是一张贪吃的嘴般包裹着我儿子稚嫩又不失雄挺的鸡儿连番嘴咬。
蜜液不争气地从被鸡儿堵得密不透风的穴口处渗出,穴口蠕动。我感受到这个成熟的女人私处已经很贪婪很急躁了。爽得我不住吐着大气。
「嗯……呼……」,双手,也按在母亲臀瓣上,在上面压下明显的印记。
我又是惬意地「嘶哈」一声,饱含满足与赞美,以及少年面对熟母魅力的难以招架:「妈你下面真的会咬人……」
察觉到我的夸张动静,母亲原本是小臂支撑在桌面,改为手掌撑在桌面,如此一来,上身跟着小臂的支起,却略有提起,两边肩头快要顶穿衣服一样,很是巍峨耸立感。腰间的衣物滑落,遮盖了部分臀肉。
她回头,瞥了我一眼,然后似乎更关注自己的衣服,和秀发。如此亭亭玉立,腰椎深凹,圆臀挺翘不减,她很自然地一只手又拉扯了自己的衣服,好像看到自己的屁股完全暴露,方才心满意足。
这些举动令人燥热万分,原本缓慢的抽插在我的傻子一样的惊愕中更是彻底停了下来,但是眼前的女人不恼怒。这些小动作过后,母亲才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