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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自己年轻人吗……年轻人就这么没耐力……」,母亲轻启嗓音。她的嗓音犹如朦胧夜色中的低语,细腻而深情,引人沉醉,缱绻在空气中。带着一种微微的啾啾低笑,既含蓄又撩人心扉,仿佛在无声中将我拉入一个迷幻的梦境,让人义无反顾地沉溺。
我颤抖至灵魂深处。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我挺直了身子,一个抖擞精神的动作,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抽插,其实一直不遗余力,只不过相对更专注,感受着肉棒洞穿母穴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充分感受着肉壁褶皱刮擦冠状沟带来的酥麻,每次都顶到蜜穴深处。
「啊哼」,母亲扬头,满足的闷哼。那浑圆的臀丘也活过来一般,在前前后后中绷紧又放松,划出诱人的弧线。同时,那根年轻的雄性器官如同攻城重锤,每一次都能深深地、重重地贯入她的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在娇嫩敏感的花蕊上,带来一阵阵直达大脑的酸麻快感。
儿子的每一次冲击,都仿佛是撞在了母亲的心头,滑腻的爱液随着他的抽插而变得越来越多,渐渐由零星点滴化作了潺潺而流的一汪春水,这是常见的状况。
母亲回过头,看着我,似乎忍不住来点言语互动,可又说不出口。我简直能看到她口中喘息的热气,传到了我身上。母亲眼眸也变得愈发的迷离,最终又是紧闭双眼,茫然地咬着嘴,将头低了回去。
「那就让妈看看年轻人的耐力。我要弄到天亮……」快感上脑下,什么话说不出来?这也能够看出我的小孩子心性。「这不可能的。」其实我是深信不疑,并在那一刻真有这么个打算……
「啊哼……你别吹牛了,呃……嗯哼……我才不跟你疯……啊嗯……」母亲泄出断续气息,是我感觉差点意料。就是我听起来感觉她真的会舍命陪君子。那种熟母欲母的形象简直令人难以招架。不应该是她要有避让感的回应么,怎么像顺从一样。
这个时候,要创造点不一样的体验,总得额外说或者做点什么。
我说道:「妈……我可有耐力了……你不信……弄完这里……我还能弄这里……」说着,邪恶的拇指又掠过母亲菊蕾上方。
她嘤咛一声,腰身一凹,「滚!打死你……啊哼……再给我乱摸……」。依旧恼怒地拍开我的手,我也不坚持,就滑回她的屁股蛋。
我「嘶哈」一声,惊诧兴奋地开口:「妈你下面就紧了很多……夹得我很厉害……」
「王八蛋,不关事啊……嗯……啊……」虽然我感觉她没说完,但也感受到话里的自得之味。
我很欣喜。成熟女人就该有成熟女人的姿态,要自知对于少不经事的高中生来说,自己是能说些大话的,是有令对方沉沦着迷的特征的,从外表到私密地。
忽然母亲顿了一下,总算回过神来,这混账儿子的恶趣味之举并未消亡,甚至更可怕的念头已经在她内心酝酿。
母亲开口道:「啧……你能不能别对你妈干恶心事了……」,声音恼怒,但又沙哑而低沉,像是被风吹散的云絮,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她侧过头,凌乱发丝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那双桃眸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想要看穿我的灵魂。
我不敢吭声,心跳如擂鼓,咚咚作响,害怕她下一句话会是责骂,或是让我们都冷静下来的理智之言。我赶紧「转移视线」,生怕核心快乐权利都没有了。
我扶着她臀瓣,撞击着,「呼……你里面……好热……好紧……」紧不紧我也没参照啊,这是男人张口就来的天赋,这么说就对了,事实也好,情趣也好。反正肉棒感受到母亲蜜穴内四周湿滑滚烫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按摩挤压吸吮着我肉棒的每一寸神经,尤其是冠状沟和深陷其中的龟头,我
舒服得几乎要融化在这无边的快感里,灵魂都在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