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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丝竹之声隐隐传来的三层华美酒楼
前。
楼匾高悬,金漆大字在无数灯笼映照下闪闪发光:醉仙楼。
醉仙楼内,喧嚣鼎沸,丝竹盈耳,恍如白昼。
虽已夜深,此处却仿佛自成一国,隔绝了城外战事的阴霾与肃杀。雕梁画栋,
锦帷绣幕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甜腻脂粉香以及一种暖昧的、隐隐带
有催情之效的西域熏香。走廊两侧立着身段窈窕的侍女,个个仅着轻薄如蝉翼的
彩纱,玉体曲线隐现,峰峦沟壑若隐若现,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媚态。往来宾客
非富即贵,锦衣华服,谈笑间觥筹交错,放浪形骸。
吕文德与黄蓉甫一踏入,便有精明的龟公满脸堆笑迎上,腰弯得极低:「吕
大人!您可来了!小王爷已在三楼的『揽月阁』候着多时了!」目光瞥见吕文德
身侧的黄蓉,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了然,笑容愈发谄媚,「这位夫人…
…请随小的来。」
黄蓉强压住身体的燥热、空虚与方才中断高潮带来的微微眩晕,迅速整理了
一下微乱的鬓发与衣襟。那鹅黄劲装已被汗水浸湿少许,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
心动魄的曲线,尤其胸前那对饱满丰盈,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凸起
在薄绸下清晰可见,颜色深艳。她深吸一口气,随着吕文德登上铺着红毯的楼梯。
刚至「揽月阁」门外,尚未推门,便听得里面传来阵阵男子哄笑、劝酒声,
以及女子娇媚入骨的嗔怪与细碎呻吟,木门也挡不住那淫靡的气息。
吕文德在门口驻足,对黄蓉低声道:「夫人稍候,吕某先去与几位本地乡绅
打个招呼,稍后便来。」说罢,竟转身走向走廊另一侧名为「听雨轩」的雅间,
将她独自留在此地。
黄蓉微怔,未及细想其中深意,引路的龟公已堆着笑,推开了「揽月阁」沉
重的雕花木门。
喧闹声浪与混杂着酒气、体香、情欲气息的热风扑面而来。
阁内宽敞奢华,地上铺着厚软鲜艳的西域织花地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四
角摆着鎏金狻猊香炉,吐出袅袅青烟。正中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杯盘狼藉,
围坐着十余人。主位之上,一名锦衣华服、面如冠玉的少年,正左拥右抱,与众
人谈笑风生。
那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生得俊秀非凡,面如傅粉,唇若涂朱,一双桃花
眼微微上挑,顾盼间自带三分风流笑意,七分恣意张扬。他头戴束发紫金冠,身
着云纹锦袍,腰系玉带,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
察觉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锐利与恣意妄为。这便是小王爷赵函。
而他怀中左侧的美妇,云鬓斜挽,珠钗摇曳,身着嫣红罗裙,领口开得极低,
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她容貌娇艳,眉眼含春,正是范文虎
的夫人。此刻她半倚在赵函怀里,罗裙下摆已被撩至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丰
腴修长的玉腿,一只纤足上的绣鞋早已不知踢到何处,足趾染着鲜红蔻丹,正似
有若无地轻轻蹭着赵函的小腿,姿态撩人。
满座皆是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哥儿,唯少数几个年长者作陪,笑容谄媚。黄
蓉一眼便看见范文虎——他坐在赵函右下首,脸上堆着近乎卑微的谄媚笑容,目
光却不时瞥向自己夫人那裸露的大腿、半敞的胸脯以及倚在王爷怀中的媚态,眼
神复杂难言,有难堪,有畏惧,竟还有一丝隐隐的、扭曲的兴奋。
而她的破虏,竟真的坐在赵函左侧下手!
十岁的少年显然已喝了不少果酒,面颊泛红,眼神有些迷离恍惚,目光却总
不由自主地、带着初涉风月的贪婪与好奇,瞟向赵函腿上那具近乎半裸的成熟女
体,尤其在范夫人那对随着娇笑喘息而颤巍巍晃动、几乎要挣脱衣襟束缚的硕大
乳房上流连忘返,喉结不时滚动——这被溺爱长大的独子,虽年纪尚幼,却已显
露出远超同龄人的霸道与早熟,对男女之事有着懵懂却强烈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