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扯嘴角，有尴尬“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啦？”霍还语云淡风轻的，目光不变的淡漠“没事，肯定又是看到男朋友跟别的女孩一起散步，就闹小脾气了。来找我诉苦。”“啊？”连晓惊讶声“妹妹有男朋友了？”

所以…到最后，她只会是被抛弃的那个…“我为什么要跟一个不熟的人睡在一起？”霍还语用足够的耐心和温柔的语气反问她“绵绵，你最近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闹脾气。

连晓没多想，忙。霍还语追上去，在树影下扯住霍绵绵的手，刚碰到就被甩开，还没站稳，她声音撕破了来。

“我得把她送上车，”霍还语面容忽然疏离清冷，格外陌生“你先回去，应该可以吧？”好歹是亲妹妹，他应该去送。

走了很远，不会再遇到熟人，霍还语才舍得将妹妹抱怀里，用手替她抹去泪，小幅度地拍着她的背，温和又缓慢地语调在她耳边重复着：“好了…气，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她说着大步往公站走。连晓尴尬地埋下脸，总觉得霍还语这个妹妹特别不好相，第一次见面她就有这个觉了。好在她是喜霍还语，还用不着太讨好他妹妹。

搁以前，霍绵绵欣赏甚至是敬佩霍还语遇事变不惊的态度，她喜他的风轻云淡，寡淡沉静，可现在，这份冷漠放在自己上，她只觉得心寒，他看不自己生气了吗？泪应当是从睛里来。

她却觉得咙酸痛难忍，哽着一气，憋得脸颊通红，气都不上来，一字一句都有哭腔在里面“我下午打电话的时候…你在跟别的女生在一起对吗？”

“嗯。”十八岁，上了大学，有男朋友也不是什么大事。连晓背着手，，仰慕似的望着霍还语，语气有暗喻“真羡慕。”

“为什么要骗我？”霍还语皱了下眉，侧过眸，远的连晓还没走远，他淡了声提醒绵绵：“小声些。”＊＊＊

哽痛的咙一一，霍还语跟在她后，像是在哄人，又像是在讲理。可她一个字也不想听。统统屏蔽在了耳朵外。

不能看到男朋友跟别的女生在一起散步就耍小脾气。”他的暗喻她只听懂了一成，这时候他才敢将自己的份转换成男朋友，可绵绵却更为心痛，她仰起，哭的面庞，瞳光涣散，像是度近视的人在努力分辨着什么事。又哽了哽，她颤声质问：“那要怎么样？要等到你们睡在一起了才生气？哥哥，你知的，就算你们睡在一起，我也没有资格生气。”

羡慕什么？羡慕她被霍还语明嘲暗讽，霍绵绵往下坠，酸楚蔓上鼻尖，一秒也待不下去，压着哽咽的咙“上没车了。我先回去了。”

泪憋红的睛一眨不敢眨，蓦然转。前夜模糊，灯火绚烂，她轻飘飘地往前走，不敢哭来。

她明明打了十几通，他竟然还倒打一耙。霍还语神微变，重新握住绵绵的手腕，那么细，他用手掌就能包裹住，不明白她怎么会忽然要哭，心疼的不知说什么好“我给你回了。你没接。”霍绵绵将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