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乔小两一亮。向往地神。随即又黯然说。“娘亲请了先生在家中教我。不让我去学堂。”

柳氏笑着抚说：“夫人太过虑了，所谓天生我才必有用，您愁这个什么。既然小有这方面的好，不防再加以引导，有个一技之长，总不是坏事。”

接下来便是二皇那边，温婉原以为他的挑衅只是冲着自己来的，后来才知他将京学府中某一方面见长的知名人士，一个不漏全都狠狠地嘲笑了一番，而且用的都是不甚光彩的手段。一时间各榜各院怨声载，对这位皇殿下颇有微词。黄院士担心皇家声誉受损，自己乌纱不保，连忙命各院先生多加安抚，又忙了一冷汗。

将北丐替换成乔峰之后，温婉的思路便顺了，下笔如有神助，这几天觑着有空便埋苦写。这天午后，正在书楼写极为煽情的结尾分，玲珑忽然大呼小叫地从外面跑来，引起了一楼学们的不满。

而学堂那里，那一伙国学来客安份了几天，便渐渐了恶劣的蛛丝迹。先是某一天皇太突然失踪了，黄院士吓得把京学府的地掀了个底朝天都没有寻到。正哀叹老命不保的时候，皇太殿下又神奇地现了。声称自己只是在书楼看书，还拉了一个天榜的学作证。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波，云淡风轻地化为了一场虚惊。

“婉婉，婉婉！”玲珑丝毫不理睬他们，直接奔到温婉桌前，就要拉她往外走。跟我来。”

啦。乔有在京学上学么？教我们琴技地宋先生地琴。弹得不知多好！连天上飞地鸟儿听到了。都会专门停下来听呢！”

“说的也是。”乔夫人如此弹琴，主要是因为丈夫娶的小妾便是教坊，弹得一手好琴。现如此经柳氏这么一开导，也有些想开了。但她还是比较希望女儿能够满腹经纶，文才斐然，所以一有空还是会带女儿过府来，想着让女儿跟温婉多呆呆，或多或少也会看东西，长得学识。

“场！看戏去！打起来了！”

乔夫人闻言笑了两声，仍然面有苦，压低声音说：“其他好便罢了，只是这弹琴…总不免会让人联想到歌伎上，何苦轻贱了自己…”

温婉原本被当众嘲笑得很是郁闷，但这样一来，倒是同情起黄院士来。好不容易送走了苏政雅，这会又来两个更不让人省心的主。估摸着等把这几位祖宗送走，他老人家的寿命都要减短好几年。

温婉遗憾地说：“那真可惜了呢！要是乔在就好了，宋先生就不用每天对着我们一群听不懂他琴音的琴了。”

柳氏轻拍着乔夫人的手，笑着说：“夫人还真是想多了，京学府里还专门开了歌舞一课呢，怎么就跟歌伎搭上了？而且中的乐坊女官，都有不低的品级，那可不比当妃差！”

乔小见温婉将自己说成了，不由掩嘴笑了起来，一直锁在眉间的愁绪似乎解开了些。温婉便叫小桃去搬琴过来，又将采青和采红都唤来，充当乔小的听众。在外间叙话的乔夫人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琴声，不由地再度蹙起眉来，向柳氏抱怨说：“我这闺女，就知弹琴，怎么就不长些息。”

“去哪？”温婉一边问，一边匆忙地收拾东西。

玲珑匆忙间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了，温婉也听不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脆就不问了，一路小跑着跟上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