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女护士的白大褂上撕下一条布，扯开她的，白的大，把她正在血的伤扎。然后从后面一个弟兄手里接过一条绳，把她的手拧到后捆了起来。

我们拖起两个女俘虏往外拽，这家夫妻俩一个跪在地上、一个躺在床上连哭带喊地央求我们饶了这两个女汉人。

那个地方离县城只有几十里地，为防夜长梦多，我们没有再耽搁，把两个女俘虏捆在上，迅速地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

我的两个弟兄喜望外，冲上去抓住了她单薄的肩。她浑一震，却不为所动，依然全神贯注于手里那个血糊糊的小东西。我们的弟兄都被她的镇定震住了，默默地松开了手，端着枪站在炕下虎视眈眈地围住了她。

果然，当我们冲院里的时候，看到两个男的已经死在了门，另外一个躺在后院的地上，伤的很重，奄奄一息。门里的灶台旁，一个十八九岁护士模样的女大中枪，昏倒在地上。

弟兄们公推我和拉旺给两个小娘们开苞，我们俩抓阄，我抓到了小护士。这小娘们还真不好对付

等被弟兄们剥光了所有的衣服，赤跪在地窖的地毡上，周围围上了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两个女人都不住地哭闹起来。

这时屋里哇地响起了婴儿的哭声，接着是一片手忙脚的嘈杂响动和女人反抗挣扎的愤怒叫骂声。我冲屋里，见里面的弟兄已经把那个女医生五大绑了起来。

我转回外屋，翻过门那个小护士绵绵的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她除了大上的一枪伤并无大碍，大概只是连疼带吓昏了过去。我不禁心中大喜。

不过在这地方，哭死也没用，没人可怜她们，几十个弟兄等着拿她们消火呢。再说她们是我们敌人，这里几乎所有弟兄的万贯家财都是毁在汉人的手上。

了我们的行踪。于是双方起火来。

我们连夜跑了上百里，天亮前在地偏僻的一寺院落了脚。

我们一直打到天黑，我们仗着人多、火力猛，终于冲了院。当时我们对抓到活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因为汉人知我们对付他们的手段，所以如果打不过我们又等不到援军，他们，尤其是其中的女兵多数会自戕。

那个女护士很烈，来的路上她被捆在上，被冷风一，一醒过来就开始大喊大叫，弟兄们只好把她的嘴死死堵上，以免给我们惹来麻烦。

我们把两个女俘虏都到地窖里，剥了个赤条条。扒开一看，两个女居然都是还没开苞的儿，简直把弟兄们都乐疯了。

现在她们落在了我们的手里，我们当然不会客气。

在她岔开的大中间，半截血糊糊的东西。一个材苗条穿白大褂的的女人跪在炕上，背对着我们，手托着那血糊糊的东西，对我们的闯似乎无动于衷。原来她在为这家的女人接生。

那个女医生姓沈，这是我们从她随的包包里搜的一封信里知的，她是个雅安女。她倒一直很乖，自从被我们捆上，既不挣扎也不再喊叫，一副听天由命的样。

这里的喇嘛同情我们，他们的寺院也就成了我们常用的落脚。我们在寺院的地窖里躲了三天，这三天除了吃喝拉撒，弟兄们唯一的事情就是那两个女俘虏。

我当时真想一枪毙了这两个蠢货，但念他们是藏人，只让弟兄们赏了他们一顿枪托和鞭，连拖带架把两个女俘虏拖了去。

当时弟兄们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荤腥了，这次一下到两个，而且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娘们，一下把弟兄们的馋瘾都勾了上来。

那时我们已经很难抓到汉人俘虏，尤其是女俘虏了，今天看来是意外收获。

当我们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冲昏暗的屋里的时候，却吃惊的发现，这家的女人着下仰在床上，岔开着两条，吭哧吭哧地在用力，还不时发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