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半夏闻言松了气：“如此还好，至少有可能学会。”他看向陆离，赞叹的：“想达到陆先生的准，恕我直言，我就算学一辈都不到。”

“疏通经脉，大脑积血。”

“你们完全没必要向我学习，只到能掌握的程度。”说着，陆离指了指吴主任面的九枚银针，详细介绍：“夺命九针以九枚银针为一组，除非病灶位置，否则完全可以控制病情。老李，这些位，你都认识吧？”

八十一枚银针齐齐落下，陆离微微松了气。他转看向李慎一，严肃的：“夺命九针，最难度是九十九针齐，最低难度是九针。银针越多，所能治疗的疾病越多，治愈速度越快。”

渐渐的，非但眉心冒血丝，位同时有血丝溢。

“是。”李慎一恭敬的。

“原来如此。”李慎一，再次问：“眉心的银针？”

针法固然诡异莫测，更可怕的却是施针之人。他虽然没见过国医圣手给人治病，但是他可以肯定，绝不会有人达到陆离的程度。

“嗯。”、

听见陆离询问，李慎一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急忙低看去。

转过去二十分钟，李慎一依然没有满足，他正要继续询问，却听陆离说：“暂时先到这里，有问题稍后再问。你看，眉心已经渗血丝，这就是大脑积血。积血排，病人才有恢复的可能”

李慎一仔细看去，果然发现病人眉心渗了血丝，不由得惊奇不已。

陆离笑：“只要位准确，下针速度差不多就好。”

仅眨时间就要错过十多枚银针。

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人？

认准无比，手法充满。

陆离再次拨动银针，接着看向李慎一：“接下来，我给你演示刺激潜能，彻底治愈病人以及最后收针的手法，你看仔细。”

速度，力，准确度，完的无可挑剔。

“…”“…”难得有请教的机会，李慎一神恭敬，虚心请教。

仔细看去，从第一银针开始，所有银针的运动轨迹各有不同。

李半夏倒是很快清醒过来，他想了想，问：“陆先生，针法的确令人叹为观止，但是如果必须达到陆先生这样的准，恐怕很难吧？毕竟无论下针速度，还是认准确度，都极为不易。”

陆离仔细观察着那些血丝，片刻之后，他突然说：“机会只有一次，注意看好。”(…)

“认识，但是这样有什么用？”

“暂时控制大脑的血量，避免加重病情。不过这手法只能短时间使用，不然就算救活了病人，病人也会因为大脑缺血变成白痴。”

李慎一瞪着睛，，也不知有没有听去。

有轻颤，有摆动，有跃，…

陆离满脸严肃，事无细，一一回答。

看见这一幕，李慎一甚至忘了呼。他大张着嘴，看着吴主任那些银针，目瞪呆。

他刚才只顾得施针，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陆离说着抬起手，依次弹了弹三枚银针，又：“颤针，既能止血，又能防止组织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