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方法，就是仍旧维持现状。大灶上提供主和低标准的菜，大家各自为政，去自己的小菜，补充营养，调剂味。这方式也有它的好，就是不存在众难调的问题，众自调嘛。另外，

这个人先看到这儿，还可以回过来再看。现在，该看一看“印度人”了。他的目光落在冬平上。她无疑比刚才看过的那四个女都更年轻。她倚靠架坐着，那迷离的目光，那恍惚的神情，那倦懒的，真像个失恋伤情的女。从上到下的线条才呢。她那微黑光的脸，那耳边动人的细发，都有着诱人的刺激力。她是个既又有诗意的女。在他看来，女人的是最的，如果这能和格上、文化修养上的诗意结合起来，才有耐久不衰的诱惑力。刚才那个风女比起这位印度人来，气质上就显得俗气了。自己饥渴了，会寻找那样的风女，来一场急风暴雨，一旦情发了，大概并不一定总想挽着她在街上散步的。相反，这位“印度人”反倒会有长久的味。可她不那么容易搞到手。这女人不是在舞场上、馆里能钓到的，需要的是另一手段。

先说第一个，经济收支和伙问题。咱们这个大家赖以生存的费用，就是每月三百一十五元。一百五十元是爸爸的，另外是十一个人——除了托的玲玲和小薇，上学的四，阿姨以外——每人每月十五元。“”就是这一笔。支呢，项目就多了：房费、费、电费、卫生费、煤气费、冬天的取用煤、阿姨的月薪等等，最主要的一项是伙费，其中包括粮、菜、油、盐、醋、酱、添置炊等一系列开支。看着三百一十五元好像不少，可对于十六个人来讲，平均每人才不到二十元——十九元七角。就是在家吃饭的十三个人平均，每人每月才二十四元多一。这笔钱要支付各开销，最后在伙费上的钱，每个人不过十几块。我觉着，咱们家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伙质量太差，不得不各自开小灶，既费时间，又费煤气、电——差不多人人都用“得快”

剩下的就是黄平平了。

咱们家为什么伙质量差？是由“经济基础”决定的嘛。（她有意这样不不类地使用理论概念。）要解决伙质量问题，现在的方法是每人每月再多些生活费。据现在的市场价，我了个大概了解，咱们每人每月再多十五元——十一人是一百六十五元，等于每天增加五元菜钱——咱们的伙才能达到一个凑合的平，要是想再好些，就需要每人每月多二十元，也就是每人每月三十五元，才能保证一个比较好一些的伙平。这样，包括各酱菜、辣酱、腐等，大灶上都可以常备。

她是这六个女中最年轻的。她新鲜滋，小的充溢着活力。这是自己反复欣赏过的姑娘了，而且自己正在追逐她。现在，她正在讲述她的治家方略呢…

这个——赵世芬——是他兴趣的对象了。漂亮人，有那么光彩照人。睛是亮的，脸是亮的。当她转过与自己打照面时，闪动着一风女的光亮。她虽然在那儿哄逗着孩，但她的笑意，她的神态，显然带着在外人注视下的表演。这是个喜卖风情的女人，不知她会不会舞？搂着这样的女人舞，你一定会兴奋起来。即使是第一次和她舞，也尽可以调情地把贴近，她最多给你一个柔媚的嗔：“你别太放肆了，啊？”而你便可以涎着脸把她贴得更。

能在舒适安逸的生活中滋养滋养，在温泉中浸泡浸泡，像个浴人似的坐在温泉中懒懒地梳理着发，肤发经常上些级滋的霜膏，整个的把那糙都化了，还是相当不错的。她真的从温泉中一步步走来，披着的发，脸红光，在薄薄的纱裙中散发着女人的气息。那还会引起自己足够的望的。他涌上一阵想把她搂在怀里搓的冲动。不过，对这个女的欣赏也可以暂告一个段落。旁边还有更彩的。

我觉着，咱们这个大家在生活上主要有五个问题（她笑笑，冲淡一下自己用语的严肃）。一个，是经济收支和伙问题。第二个，是住房问题。第三个，是起居作息互相减少扰的问题。第四个，是如何照顾爸爸的问题。第五个，公共设施——如龙、洗衣机、煤气炉——如何安排使用的问题，还有一系列规则。我觉着，就这五个问题——不知有没有遗漏呀？别的问题都是各个小家和个人的事了。（又是略带调的一笑，以符合她老末的份。）

他微微笑了，从随挎着的书包里拿一个小速写本，对着“印度人”画起铅笔速写来。画了几笔，他又停住。这一家的女他没欣赏完呢。在任何一场合，他总要把在场的每一位女都品味个遍才算完的。这个惯例不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