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胡姬被上师选为善母，都加持过忍辱和布施，发愿把她们的和神魂奉献给上师。能用她们的血给上师炼制法，是她们的福分。”红袍沙弥说着。

小沙弥愕然半晌“还有这事？”“要不怎么说是贱呢？”红袍沙弥蹲下来，在善脸上拧了一把。善恍若未觉，仍虔诚地默诵着经文。“就是看准了波斯人的，特大师才打定主意收服尼教。”

随着缁衣掀开，雪白的玉足粉现在沙弥前，然后是一只丰腴白艳的雪。女尼师又圆又大，短短几日，就如同熟透的桃一般，充满了成熟的风韵。

“拜不拜都这么惨，波斯人还不得跟他们拼命？”“拼什么命啊，那几个师兄说，波斯人拜得着呢。他们有个正牌公主，被拉到集市上公开售，最后一个蛮酋把她买下来，送给儿当女，波斯人兴得要死要活，觉得跟人家是一家人了，光彩得不得了。”

阮香琳和蛇、惊理等人接连看了两日，找几段涉及特殊信息的，专门标记下来，这一段涉及到波斯亡国和蕃密法术的修行，程宗扬早就有预，那帮蕃密疯的手段绝对好不了。

丰满的白腻而又，带着诱人的柔和弹，在长明灯下散发如雪的光泽。“啪！”红袍沙弥在她上打了一记，喝：“把撅起来！”女尼师顺从地起。“呯”的一声脆响，程宗扬手中的茶盏被得粉碎。一张的面孔从他间扬起。赵合德红的，脸上带着一丝柔婉而天真的媚意，疑惑地看着他。

佛首狮鼻髦发，怒睛外突，那张凶狞可怖的大大张着，两对尖利的猿牙。红袍沙弥握住金刚杵往外一拨，红腻的往外翻开，镂刻着密纹的杵从内脱一截。

“那帮蛮族简直是丧心病狂，他们用铁链把圣女使吊在拆毁的圣坛上，一边给她开苞，一边往她上撒，还专门拿棘条和钩把她撑开，让过往的行人都能看到尼教圣女使的里，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佛祖在上…”小沙弥不由得惊呼一声。红袍沙弥扒开女尼师的，只见一支金属铸成的金刚杵在她柔的中，只柄端雕刻的佛首。

红袍沙弥把玩着善雪白的脸颊：“算她们运气好，被特大师渡化，皈依了我佛，受佛祖庇佑，要不然指不定多惨呢。”

“没事。”程宗扬把她的螓首轻轻了下去，光球中，女尼师雪起，白生生的朝两边分开，里面赫然钻一只狰狞的佛。

红袍沙弥眉飞舞地说：“听几位师兄说，那些骑骆驼的蛮族光在波斯王都泰西封，就毁了六十多座拜火教和尼教圣坛。还抓到一名什么圣女使…好像是尼教的，据说还是个公主，得不得了。”

平和安祥的浅笑，红翕动，无声地念诵着经文。小沙弥：“师兄，波斯亡国了，那尼教呢？”

“尼教更惨。”红袍赤膊的沙弥：“那些野蛮人把所有的尼寺都推平了，在神像上拉屎拉，还把尼师们挨个拉过来，让他们拜沙漠神，不肯拜的，先砍手，再砍脚，然后砍。女的用铁链锁起来，拴在骆驼圈里，当成母畜糟蹋。”“愿意拜的呢？”“那就给骑骆驼的当隶呗，运气好还能保住一条命。”

把善往前推倒，掀起她的缁衣。“别动！”善本能地想要挣扎，被他一喝，顺从地停住动作，伏在蒲团上。缁衣下是一光溜溜的女，女尼师衣内没有任何蔽的亵衣，赤条条一丝不挂。

却没想到他们的手段如此凶残变态，竟然将金刚杵置女尼师内，取她的血。旁边两名波斯胡姬安静如常，对边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那名红袍沙弥扒开女尼师的，给小沙弥指其中的妙。小沙弥：“她不痛吗？”

只见一殷红的鲜血从内涌，沿着杵密集的纹路，那只恶鬼般的佛首中。程宗扬将碎的荼盏丢在碟内，神情冷峻。光球中显示的内容发生在佛光寺爆炸之前，小紫从青龙寺取回摄像机，寺内数日来发生的一切，都被细无遗地记录下来。

小沙弥咙动了一下，咽了吐沫，用涩的声音：“阿弥陀佛…”“小扎，”红袍沙弥用诱惑的气：“你还没见过女人的下边是什么模样吧？想不想看看？”

小沙弥赶低下“义大师说，我修行不够…”“别听他瞎说！”红袍沙弥：“我问你，你信不信特大师？”小沙弥使劲“信！”“只要信上师就行了！师兄今天就让你开开。”红袍沙弥说着。

将金刚杵重新回内，女尼师低低叫了一声，像是与上师合一样，收，内又挤一鲜血，注金刚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