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漫不在意地幽幽然说：“你瞒着我的事情，难还少么？”

“但是瑞王爷是个傻，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很快，胡姬公主就发现了这个事实。或许皇上找胡姬公主解释过，但她还是原谅不了冒名替的瑞王爷，将满腔的怨愤都在他上。瑞王爷当时傻是傻，却并非像现在这样没有知觉，只是心智未开，像个懵懵懂懂的小孩。被这么一骂，知自己了大错事，便大受打击，自此不再说话。胡姬公主气过后，知这件事情不能怪他。或许也是看透了这一切，想与瑞王爷好好地过日。于是她又试着用各方法，想让他重新说话，但最终…你也是知的。”

温玉忽然觉得睛有些，若是宋懿行的这个推测是正确的话，不论刘宜光是瑞王的儿，抑或是皇上的孩，确实都无法原谅皇帝的所作所为，无法再在这里呆下去。“所以，宜光就再也不肯回来了么？”

远距离看的话，必定分辨不来，所以被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瑞王再也没有重新开说话，胡姬公主在生下刘宜光之后抑郁而终。瑞王也越来越呆，渐渐的，便像个木偶一般，不理人事，毫无知觉…

“所以整理一下，推测而的这件事情的大致走向应该是这样的。二十年前，为了使两国的关系更加密，胡姬公主来到我朝和亲。本意自然是要嫁给太的，但是太比胡姬公主足足大了二十岁，而且也已经有了嫔妃，所以胡姬公主不愿嫁给太，反而看中了当时还是皇孙份的当今皇上。胡姬公主年轻貌，又有异国风情，皇上自然也十分喜。但是，娶了胡姬公主的话，他就必须遵守胡卢国的习俗，从一而终，就无法再娶自己的未婚妻了。所以，他就想了这个计策，李代桃僵…”

温玉抬眸看他，暗自惊讶，他还真是大胆假设、细心求证…只是他假设的这些东西，居然在情理上还真说得通

“话又说回来，瑞王爷自小呆傻，就算他喜胡姬公主，也不可能会冒充兄长去争。他的后，必定有人教唆。这教唆之人，第一号可疑人，自然就是当今皇上瑞王爷最信任的人，除了父母亲之外，当然就是自己的亲兄长。如果是他教瑞王爷去说什么话，瑞王爷一定是照办无误吧？至于理由么，我也大致想到了。玉儿应该也知吧，胡卢国是以女为尊，女至多可以嫁三夫，男却只能有一妻，而当时，皇上与现在的皇后娘娘已经…”

宋懿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温玉沉默半晌，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宋懿行倒也不介意：“只要能够在一起，即使是兄妹，我也可以接受。不你信，抑若是不信，我对你是真的。既然已经诏告了刘宜光的死讯，那你们的亲事也就不作算了…今后，我会照顾你的…以兄长的份。”

“这件事情，不一样。”宋懿行顾自停顿了半会，方才继续说。“在琛城时，刘宜光确实找过我…他让我好好照顾你，我也在他面前立了誓…若是，你愿意嫁我，绝不负你。”

“我们现在是兄妹”温玉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