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凡，对于正清的这番话，也是认同的。人本来就是如此，那哪怕是被关了几十年之后再被放来，但是却依旧能够持着自己的理想和梦想的人，并不是没有。但是，那人又有几个？

当然，张凡的目的，并不是来指责他。除了要对于正清的这变化到好奇之外，更重要的是张凡想要确定一下他所知的东西。

正当张凡说着话，正有什么事情要询问正清的时候，却是被屋外传来的阵阵泣声所打断了。

正清这么，错了吗？自然是没有。他只不过是表现的懦弱了一些，说了一些不是自己所想的话。但是，他这么的目的，却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自己心的女人。这事情，即便是说来，也只有有一般人是能赞同他的。

“这人，当真就是如此。哪怕是嘴上还是心里面，说的是再怎么不乐意，但是只要了，多几次，这心里面也就觉得这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习惯起来，那可就是什么人都改不了的了。”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变得懦弱了起来。我想要稳稳当当地官，我绝对不能因为什么事情而丢了官位。我不会买卖，也不懂怎么庄稼，甚至于就连这官，的都不怎么样。但是一旦不再官了，我就本不知怎么营生。那样的话，她可怎么办！

大多数人，甚至于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主，不他最初到底有什么想法，但是到了最后，还是选择了随波逐这么一条路。这是没有什么争议的。

“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我只要自己老老实实地官。我不求位列朝堂，也不求大富大贵，我只求生活安定，让她不用再如此劳累。若是有些小钱，那自然是不错了。所以，我就想这么老老实实地官，将来自己总会升官的。升了知州，每年就多来十几石粮，二十多两银。升了知府，也就是我如今，听闻也是拖了张大人的福，我一个四品知府，如今每年都有近两百两的俸禄。足够我这一家两销的了。就算是将来有了孩，也不成问题。

“所以我就想，自己这么老老实实地官，谁都不要得罪。所以现在，我不论见了什么人，全都是一副低眉顺的模样，生怕是偶然之间的得罪了什么人，给自己找来麻烦。

渎，党群之分，我还是明白的。但是那事情，我当真是不擅长，恐怕到时候又得罪了什么人也说不定。

“大人。”张凡看着正清，说“你的事情我已经知了。你就当我是同情你吧，我会给你个好安排的。只不过，如今有件事情倒是要麻烦你，是关于那个郑的事情…”

然后还有就是…

“大人，说起来这事情，倒也当真是有些奇怪了。当初，我刚刚打定这个主意的时候，虽然心里面总是想着，为了她，只不过是这事情，又有什么困难的！不过，刚开始的时候，面上这么着，但是我心里面却是有些难受，总觉得有些不想这么。

更何况，正清这辈，本就没有错过任何事情。他即便是变成了今天的这副模样，谎话连篇，不论见了谁都要低客气一番。但是说到底，他本就没有过任何的坏事，没有贪图一两不应属于他的银，也没有坑害过任何一个人。甚至于，他还靠着这妥协的法，拯救过不少好人的命。

“说来也是好笑。原本我觉得，我这辈可能就这么别扭着过去了。但是谁知，这事情，前几次着困难，但是多了就不觉得了。等到三年之后，我已经完全习惯了这样，甚至就连想要换到以前的模样，也都没办法了。只要见了人，我心里面第一个想法，那就是怎么才能说话客气，让他不会生我的气。

看了看正清，张凡带着歉意说：“大人刚开始说的时候，尊夫人就在窗外了。但是我却一直没有提醒大人。想来有些事情，不只是我好奇，尊夫人更加好奇吧。哎，大人不用说了，今日我找你虽然有事情，但是却有不急于一时。想来尊夫人跟大人之见也有话要说。等到说完了，还老家大人来驿馆一趟。”

说完，张凡便起离开，将时间留给了这夫妻二人。

这声音，让屋里的张凡和正清都愣住了，只不过正清是完全愣了，而张凡，面上的表情，却是变成了微笑。

这样的一个人，不是换了谁，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