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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劝你多考虑。”他意有所指的瞄瞄她搁在桌上的拳头。
他是鬼不成,连她想揍他也知道。
席惜用力吸气,再呼气,调息体内翻滚的怒气。
“恕娘子我,不奉陪。”慢慢吃吧,最好噎死。
咬牙丢下话,席惜扭头带着“内伤”离去。
“小心,门槛高,可别摔跤了,娘子。”
万俟隽的调笑才说完,就听得前厅处传来惨叫声。
“啊——”之后是物体撞地声。
看来,席惜摔得很惨。??仰躺床上,席惜皱眉摸着自己撞红的额,就着未熄的烛火审视已上过药却仍可见伤痕的双掌。
想到晌午若非她反应够快,双掌先着地,怕不早跌断鼻梁了。
可,她的额头还是逃不过的撞上硬地,红了一块,还在正中央,真丑。
都是他害的,要不是他突然出声,她也不会吓到。
没吓到就不会去绊到门槛。
该死的烂人,她诅咒他不得好死——唔,当她没想,她可不想当寡妇。
可,呕啊,呕到她怎么也睡不着,脑中净想着如何扳回一城,争回些颜面。
席惜完全忘了她不过是人家买回来的妻,一个劲的思索良策好对付那说话不算话兼不负责任的相公。
“唉——”许久后,她逸出看破的悲叹。
她白痴了不成,竟忘了自己不过是个“嫌妻”,他嫌,众人也嫌。还妄想整他。
“唉——”认命吧,谁教她是弱势的一方,呕死活该。
自怨,自叹,自怜,席惜躺在床上哀哀叹,听着动人又凄凉的萧声。
萧声!
席惜翻身跳下床,推开窗凝目望去——妈呀,黑漆漆的连点光也不见…太恐怖了!席惜缩回床上将自己包在棉被下,捣着双耳阻绝如怨灵控诉的萧声。
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抖啊抖的,连牙关也喀喀作响。
要死了!席惜猛地抖掉棉被,决定去一探究竟,要不照她这么抖下去,待萧声歇了,她骨头也散了。
随意披了件外衣,她循着萧声,摸着黑,慢慢走,慢慢找——找到了!未歇萧声自竹屋幽幽飘进咧着“我就知不是鬼”笑容的席惜耳中。
安了心,胆子也大了些,席惜懂礼貌的敲门,只是,萧声依旧,无人应门。
咦!敝哉——该不会是那无聊到没事好做的万俟隽故意装神弄鬼吓她吧!
席惜眯了眯眼,猛地用力踹开竹门,萧声顿歇。
“万俟隽,你吓不倒我——”
不是他,席惜尴尬万分的愕视一脸错愕的白衣女子。
“我…你…”不知如何表达心中歉意,席惜吐了吐舌,转身准备溜了。
“姑娘请留步。”一股无来由的冲动,万俟翩翩开口留人。
“呃…”硬着头皮回身,席惜装傻的干笑。“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我只是…”
“我知道。”她也是太久没同人说话,有些怀念。“姑娘可是昨日和大哥成亲的嫂子?”她装哑,可送饭来的丫头可喳呼的紧。
“嫂子?你是他妹妹?”听她一说,席惜发觉她和他还更有几分相像呢。
万俟翩翩柔柔一点头“我叫翩翩,还有个孪生妹妹叫彩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