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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自激情中醒来,玉玲珑狼狈的跌在地,玉乳撞上冰冷石地。
“爷?”楚楚可怜的丽容上满是不解。
玉玲珑爬着挨到万俟隽的脚边,冀望他伸手扶她。
可惜,万俟隽连看也不看,深沉的黑眸直直锁住席惜再次惊瞠的水眸。
“你不扶她?”侧身看了眼黯然垂泪的玉玲珑,席惜在心里着实为她叫屈。
“扶她?”万俟隽邪冷哼笑,无情的托起玉玲珑下颚。“玲珑,你,需要我扶吗?”
轻缓、温柔的语调却吓得玉玲珑泪水顿止,惊骇的摇着头,扶着桌沿,颤巍巍的起身,大气也不敢喘的坐在他身侧。
他杀人时便是这般如恶鬼的神情,她看过一次,余悸至今。
玉玲珑的反应和万俟隽的嘲弄让席惜顿觉自讨没趣。
“算我鸡婆。”好人难做。
“想在不归庄生存,最好收起你泛滥的同情心。”万俟隽倒了杯茶,低哑的告诫。
“如果,我不呢?”
不是她有心挑衅,而是她便是靠着同情心存活至今。
万俟隽冷笑,直勾勾的盯进她探试的水眸。
“你不妨一试。”她有自由,他不反对,可他绝对会将她丢出不归庄。
他在警告她,席惜当然听得懂。
可,就说她有劣根性嘛,愈不让她做,她愈要挑战。
“我会。”她非常用力的点头“可在试之前,能否先请教你几个问题?”
冷眸一转,万俟隽算是默允她了。
“你是庄主老爷,是昨日和我拜堂成亲的相公?”不是她存心怀疑,而是她没见过本尊,而眼前的人又和她想象中的出入甚巨。
明知否定答案的机率几乎等于零,席惜仍怀抱一丝丝的希望。
她宁愿她的相公七老八十,也不愿是眼前这集邪气、霸气、冷冽寒气于一身的美男子。
她的心思透明到让万俟隽勾起玩味的笑。
她是第一个朝他露出敬而远之表情的人,还是个女人。
“你认为是,我便是喽!”呷了口茶,他说的模棱两可。
这是什么鬼答案!
怒眼瞠瞪,席惜心中已有些明白,他不过是在耍弄她。
“那如果我认为不是呢?”明知他在耍她,她仍抱那渺茫的希望,希望听到他回答,他不是。
“你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不是吗?”想听他说正经话,下辈子吧!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也未免太不痛快了,故弄什么玄虚嘛,嗟,真是无聊。
“不说,我就当你是。”反正他本来就是,要他回答接下来的问题,当是不为过。“你明明早有红粉相伴,为何还花大笔聘金,娶我这没多大用处的女人?”
不是她瞧自己不起,而是和眼前冶艳的玉玲珑一比,她连路边的小花都构不上,顶多是株不起眼的小草。
“你管太多了,娘子,倘若你不满这桩已成定局的婚事——”
万俟隽倏然凛冽的眸光着实令席惜头皮一阵酥麻,可她还是管不了自己的嘴,截断他未完的话。
“婚事可以不算数,是不——不,咱们已经拜了堂,非是儿戏。那——”
垂着眉睫,席惜思索着可行之计,完全没注意到凛冽寒眸早已变成杀人目光了。
“啊,有了。”她将她的突发奇想和他分享“你给我只休书就成了嘛,瞧我,更是笨呐,想这么久才想到。”
“呵呵,的确是好方法,就不知该给你按上何种罪名。”这女人是嫌活太久,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