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震。“你说什么？”

他没回答。

这么说，她怀疑过他？

柯采悄悄咬牙，不满丈夫如此无谓的气，这么说来，她这个结发妻对他而言可有可无喽？

“我不你想不想面对现实，至少你得担起柯家大小的责任。”他猛然扣住她手腕，用力拉。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冷嗤。

“这里原来是你爸爸的办公室，你叔叔特地留给你，虽然你不需要办公，但每次开董事会时，都会过来走走看看。”

“就算不简单，也不能试都不试。”

如果遗忘过去的她，现在的她是否也只是虚无的存在？

“什么责任？”她被迫站起来，掩不住怨恼。

她摇。

“因为你要是一个不兴，把份转卖给外人，你那些亲戚可就麻烦了，再也不能在公司里横行霸。”

他仿佛也觉自己玩笑开得没品，耸耸肩，领她走位于集团总大楼层的某间办公室。

“忘记就忘记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想起来？”她不以为然。

“你不会那么，我相信你。”真正卑劣的人不会如此坦然。

她父亲是地产大王。

她不任理职，只在董事会占了一席董事，但只要她开，谁也不敢忽视她的声音。

她心神一凛，连忙否认。“我当然也希望自己能想起来啊！不过…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他闻言，眯起，思地迎视她清澄如的眸。“先别这么快下定论，你还有很多事情不知。”

“听你的气，好像不得自己失忆一辈似的。”他嘲。

柯采不愉地锁眉，他一定很受伤。“我以前错了。”

“只是你自己不会觉得不甘心吗？不别人讨厌或喜，你就是你，你的过去构筑了你现在的存在，不是吗？”

祖父以炒房地产起家，父亲接下，将家业发扬光大，结合独到光及丰沛人脉，在商界无往不利。

李默凡悠然解释她对家族企业的影响力。

“我家公司真的有那么大吗？”她疑惑地问。

“什么事？”她追问。

她不喜他这讥诮的气，奉送他一记白。

“你这么想？”他意外地挑眉，静默片刻，似是在脑海玩味情势，然后，他满不在乎地一摊双手。“老实说，你有没有恢复记忆，我无所谓，反正不关我的事。”

自己吗？说不定些以前你常的事，你就会回想起来。”

“很大。”他。“光是集团内叉持的公司，就有五、六家了，还有转投资的公司，你母亲那边也是大家族，所以你名下也有某些时尚产业的持。”

她依然什么也想不起来，唯有心漫蕴淡淡的哀愁。

她在父亲的办公椅坐下，闭上眸，试着会父亲在世时，对属下发号施令的威风凛凛。

他去世后，董事长之位由她叔叔继任，几个堂表兄弟在集团名下各企业内各居要职，只有她是闲人一枚，但手上却握有最多份，是举足轻重的超大东。

“想起什么了吗？”李默凡试探地问。

“你——”她蓦地恼了，转嗔瞪他。“你不是说以前的我很讨人厌吗？既然这样，我想不起来，对你来说不是更好？”

“你从没想过吗？”他好整以暇地揶揄。“如果我用些手段，是可以让你落到一文不名的下场的——不对，某些限定的信托投资我可能不到手，但总之，我可以卷走你大分财产。”

他无视她的怒意，淡淡一笑。“你必须为你父亲，看住他留下的家业。”

他会那么卑劣吗？她潜心思索。

不关他的事？这是什么意思？

柯采打量室内的装潢，就跟她家一样，走极尽奢华的路线，她并不欣赏。

“超级有钱。只要你愿意，买下几百上千个男服侍你都不是问题。”

“你如果有空，应该常过来公司巡一巡，除了定期席董事会外，最好也学会看财务报表——没错，你是有会计师跟律师帮你理这些财务事宜，不过你要是不学着明一，就算有百亿家，也可能被不肖之徒骗光光。”他顿了顿，嘴角扬起奇异的微笑。“比如我。”

柯采一震，心弦倏然牵，像刚刚演奏了一首情过于激烈的曲，几绷断。

她的过去构筑了她的现在？

“喔。”她愣愣听着，对这些商业名词没什么概念。“总之我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