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部分以股权介入。
而这个金主,赫然就是永康集团。
“怎么可能?我从没听爸爸说过这件事!”荆晓晨愕然。
“他是主动提出的,”纪礼哲解释“大概是为了还以前我爸曾经对永康伸出援手的人情。”
“还人情?”
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不像会出自她父亲的口,他一向是那么精明务实的生意人。
不过,听说了永康意欲金援,谭氏投资似乎决定不再瞠这淌浑水,至少程馨是这么对纪礼哲说的。
“我老板好像不打算收购翔鹰了。”
“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总之他这几天有点意兴阑珊的,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整天只是坐在书房里发呆。”
一切,就这么奇妙而顺利地解决了。永康提供资金,谭氏放弃收购,而谭昱也不再打搅她。
他果真…决定放过她了吗?
她怔仲不定地想,愣愣地望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神思却迷惘。
这里是纪家位于天母的别墅,纪礼哲特地在庭园里为她办了一场生日派对。
是的,今天是她三十岁生日,而她不自禁地一直想起他,想起那个曾在她二十岁生日时与她擦肩而过的男人。
十年了,转眼已过了十年。
“…怎么了?晓晨,傻傻地在想什么?”问话的人是纪礼哲,发现寿星一个人躲在庭园一角发呆,他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
“没什么。”她勉力一笑,接过香槟,浅啜一口。
纪礼哲凝望她,良久“在想谭昱吗?”
香槟杯一颤,甩落几滴液体。“怎么…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才要问你,你跟他之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他在她身旁坐下“他怎么忽然撤销了条件,又放弃了收购?”
“这我也…不知道。”
“是因为你吧?否则像他那样的男人不会轻易放弃到手的猎物。你知道,这几年谭昱看中的收购目标没一个失败的,翔鹰算是让他开了例了。”纪礼哲顿了顿,意味深长“这样的纪录对他而言并不光彩。”
她没有说话。
“晓晨…”
“别再问我好吗?”她扬起苍白的脸“我不想谈他。”
“晓晨。”
“我想,我吃点东西好了。”她站起身,急急逃离逼问她的好友,往庭园一角栖身于杏树下的长型餐桌走去。
正拿起盘子准备拿点什么时,一个欢快的女声扬起。
“晓晨,有你的快递哦。”
“快递?”她转过头,愣然望向大学时代的社团好友。
“就是这个。刚才有个快递小弟送来的。”好友捧高一个妆点着紫玫瑰的漂亮礼盒。
紫玫瑰。望着礼盒,荆晓晨心中一动,这几年每逢她生日,总会接到某人快递送来这样一份礼物,盒里总是装着美味到极点的蛋糕。
“是谁送来的?”她拽住好友手臂,慌忙问道“那个快递小弟呢?走了吗?”
“刚走不久。”好友见她激动的模样,不禁一愣,好一会儿,才指向远处“看,就是那个戴着鸭舌帽、穿牛仔裤的家伙,说实在,他长得满酷的,不像个小弟…”
无暇听她说完,荆晓晨马上提起长裙裙摆,匆匆往那个逐渐淡去的人影奔去。
“喂,请你等一下,拜托!”一面跑,她一面焦急地喊着,而那人似乎听到她的叫喊了,身子一僵,凝定原地。
然后,缓缓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