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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找条沟丢了便是。”
“我也是这么想。”她呵呵笑着料理柳员外去了。
严情丝莲步轻移往回转,才走过一道翠玉珠帘,就见一只油腻腻的肥猪手忽地伸出,她微吃一惊,虽然很怏地侧身避开,没给搂住腰肢,但一只雪白青葱的柔萋却被拉住了。
霎时,胸口迅速升起一股恶心感,她控制不住地用力甩开了对方的大掌。
香没偷着,反弄得一身腥的柴王爷当下沉了脸色。
严情丝忙堆起一脸媚笑。“我道是谁?原来是柴王爷啊!怎不出个声,我还以为有贼子闯进来想图谋不轨呢!”
“有本王在这里!哪个小贼这幺大胆敢来打搅?”原本拉长着脸的柴王在见着严情丝娇媚蚀骨的笑容后,满肚子的怒火全数化为欲火,啥儿气也发不出了。
“小声些儿、小声些儿。”严情丝手中的丝绢在他颇边猛挥了两下。“打日落起,王爷家的下人就在这附近巡逻了。在王爷大驾光临前,还有两个人守在我苑里,像两尊凶神恶煞似的,赶都赶不走呢!直到王爷进了门,他们才匆匆忙忙从后门跑了。”
柴王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难不成是我家母老虎在…”
严情丝掩着嘴,望向他的目光很是为难。“只怕那两个刚刚跑走的下人已经回到王府,向王妃告状了。”
柴王马上脚跟一转。“本王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在身,得走了,明日再来看你。”他两只小短腿跑得比风火轮还快,一身肥肉抖呀抖的,惹出了严情丝一记不屑的蔑笑。
这柴王爷生平最有名的就是好色了,一日不逛一趟妓院,就好象全身会长虫似;但他的惧内也同样为人所津津乐道。
京城里就有一个笑话,说柴王爷是拖着老婆上妓院的;因为不管他逛入了哪一家窑子,半个时辰后,柴王妃铁定赶到逮人。
趁着所有人都在看这场每日必于京城上演的“柴王逃亡记”严情丝将她被柴王碰到的手腕以丝绢包妥,快步走过偏厅,进入后园一座悬挂着“情丝楼”牌匾的八角型楼阁里。
“该死的老色鬼!”低咒的嗓音里有着几不可闻的颤抖。
循着台阶往上走,她进入一间浮贴着山水窗纸的幽雅睡房里。
“绿衣。”她略微着急地唤了声。
“你找我,情丝?”雕花大门被推开,走进一名身着绿色衫裙的俏丽女子。
“我要沐浴,你去准备一下。”严情丝两手藏在衣袖里,不让人瞧见她的颤抖。
“怎幺突然要沐浴?”绿衣疑问。
“不小心溅上了一些酒汁,粘粘的,很难过,所以想洗干净。”她编着骗人的理由。怎能让人知晓,她严情丝,花国第一状元,居然是个畏惧男人碰触的女人!
也许是娘亲的亡故在她心里造成的阴影,她不仅痛恨男人,对于男女间的肌肤相亲更是厌恶到极点;走在街上,偶尔的擦撞都会叫她反胃了,何况是柴王那种蓄意轻薄的紧捉不放?她得马上沐浴才行,否则她一定会吐出来。
绿衣点点头。“我马上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