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起来了。
“偏不告诉你!”
“不说的话,嘿嘿,人家会下很恐怖的毒唷厂改而威胁起来。
“那有什么稀奇,为师的上次不告诉你天下第一毒是什么,你想逼我,下了我‘皮扒别抱’,害我全身皮肤像被扒掉一样,碰到就痛,整天不能穿衣服,光着**待在内室里,连坐着躺着都难过,累着孟捷连夜熬出解药才治好!我罚你三天不准碰蛇,让你哀怨了三天,就是没告诉你答案,你忘啦?”
“求求您啦!人家有什么事情没弄懂的话,都会睡不着、吃不下耶!”最后来上苦肉计“这样会害捷也睡不着、吃不下的,您懂不懂啊?”再加个料。
常偏老差点喷饭——呃,因为口中没吃的所以没得喷——这种死不害臊的话,听了耳朵都会生疹子!偏偏有个定力如天高的徒儿,脸不变色、笑不动摇,像听到什么天经地义的事儿,无可辩驳。
呜…为什么这样的好徒儿,会栽在这样的皮徒儿手上啊
“好吧,我告诉了你,你可不要嘴松啊,你的嘴最没纪律了!”
“我发誓绝不乱说!”
“你发的誓和春天的雨一样没个定数,”常偏老闲闲地剥着老手上的老茧“不然你拿捷儿来发誓好喽,你若破誓,就要三天三夜见不着捷儿,而我要捷儿也答应我才算数。”要拿捷儿来玩,他常偏老难道不会照着玩?哈哈哈。
“那怎么行?!”薰薰小脸一变,让两个男人都大为惊讶。“那我若一个不小心,不但我倒楣,也会害到捷,那怎么可以?不行不行!”
说得那么斩钉截铁,仿佛真怕自己一失口,生生拆散两人,会天人永隔似的!
常偏老眨巴着老眼,忽然有些接不下去;而孟捷——他垂下眼,轻声道:
“师父,这誓太重,捷儿也发不起。这谜当真那么重要,师父还是别说好了。”
怎么…怎么那么严重啊?常偏老傻了。他只是跟薰儿玩玩而已嘛!怎么搞的两个娃儿把个小玩笑当死誓似的,这谜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谜!
这两个徒儿,当真到了难舍难分的地步了,连三天不见都有活不下去之势,实在…实在…他真不知该感动落泪,还是捧腹大笑。
“呃…”他清了清喉。“好吧!为师的换个条件,你查得出毒宴中叛徒是谁,我就告诉你我常偏老世上唯一的一个朋友,如何?”
“哎呀!”薰薰立刻眉开眼笑。“不早说嘛!天下事哪有什么难得倒我容薰薰?成交成交!”
天下事就有两字难得倒她啊!笨徒弟!常偏老在心里好笑
那两字不正是“孟捷”!
netnetnet
第一日的毒学相长,结果薰薰选了让贤门的“沉默是金”来和她的油嘴滑蛇相混提药。
让贤门是江湖上少有的名声好的毒家,一边研毒、一连行医,不像大部份的毒家那样搞邪门歪道,只求个“最毒”的名声,管他害死多少人。
他们这次带来毒宴的沉默是金,是种专治食毒的口服之药,但药性极强,人口后满嘴发麻,连舌头都动不了,几天内想说话没人能懂,是以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