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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攥紧的拳头,死死地箍住了他的鸡巴,紧到他几乎无法抽动。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穴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缓缓流出的淫水,而是一股带着压力的、喷射式的潮吹。那股液体打在他的龟头上,像是被堵住的水管突然打开了阀门,"噗嗤"一声溅了他一裆。
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她的双手从岩壁上滑脱了——指甲刮过石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上半身向前倒去,如果不是钱枫用双手托住了她的胸部,她会整个人摔在地上。她的嘴里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声音——那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嘶鸣。
「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假山洞里回荡着,被石壁反射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无数个黄蓉在同时高潮。她的手背来不及堵嘴了——因为她的双手正死死地抓着钱枫揽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扣进了他的肌肉里,扣出了血。
她到了。
被"黄帮主,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丐帮的弟兄们看到"这句话——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里,有一个她从来不敢承认的欲望——被看到。被那些曾经仰望她、敬畏她、服从她的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那种身份的巨大落差——从万人之上的帮主到假山洞里被十八岁杂役从后面操的荡妇——这种落差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变态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她恨这个发现。
但她的身体诚实得令人绝望。
钱枫感受到她高潮时穴道的疯狂收缩——那种力度足以让任何男人在几秒钟内缴械。她的穴肉一波一波地痉挛着,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在用力地把他的鸡巴往深处吞。龟头被她的宫颈口顶住了,那个微小的开口在高潮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这是女人高潮时独有的生理反应,子宫口会短暂地张开,像是在邀请精液的进入。
钱枫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紧了她的腰,将自己的鸡巴推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上。然后他猛地挺了一下腰,将龟头的前端挤进了那条窄缝里。
「啊——!」黄蓉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插进了她身体的最核心。
然后钱枫射了。
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涌而出——第一股又浓又稠,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一团熔化的蜡,直接射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黄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宫颈内壁的感觉——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深入骨髓的灼热感,让她的小腹在一瞬间变得滚烫。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他射了很久——五天没有泄出来的精液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一股接一股的浓精灌进她的子宫里,把那个本来只有鸽子蛋大小的空腔撑得微微膨胀。精液太多了,子宫装不下,开始从宫颈口的缝隙里倒流出来,顺着穴道往外淌,和她高潮时喷出的潮吹液混在一起,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腥白色的光泽。
「好烫……」黄蓉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了——沙哑、破碎、断断续续,像是一根被弹到极限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个颤音,「你……你射了好多……都射进去了……」
「蓉姐姐,你的子宫在吸我。」钱枫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了——高潮的余韵还在他的大脑里翻涌,「你的子宫在一口一口地把我的精液往里吸……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黄蓉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流下来——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快感过于强烈时人体本能的反应,「它在吸……好烫……满了……都满了……」
钱枫没有立刻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