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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插自己,一边想着我的鸡巴?」
「嗯……是……」黄蓉的声音从手背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是……每天都想……想你……想你插我……啊……」
「想的时候有没有到过?」
「没有……」黄蓉摇着头,碎发在脸颊上扫来扫去,「到不了……手指……手指太细了……够不到……只有你的……只有你的才能够到……」
钱枫听到这话,抽插的速度又快了一分。
假山洞里"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黄蓉的穴道在高速抽插中被完全操开了,穴口处的嫩肉被他粗大的鸡巴反复碾压,已经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每次他抽出时,那两片肉唇会被带着外翻,露出里面嫣红到近乎殷红的穴肉;每次他插入时,那两片肉唇又被推进去,和他的茎身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白色的泡沫开始在两人的结合处堆积——那是他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合搅打出来的产物。每一次抽插都会将那些泡沫挤出来,溅到她的大腿根和他的囊袋上,有些飞溅到了地上的亵裤上,把白色的丝绸染上了一片片深色的水痕。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里搅动液体的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在假山洞的石壁反射下,那种声音被放大了数倍,听起来像是有人在用力搅拌一锅粘稠的浆糊。
钱枫的右手从她的腰上松开,绕到前面,握住了她的左乳。
黄蓉三十九岁的乳房虽然不像少女那样坚挺高耸,但形状依然饱满圆润,手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钱枫的手掌几乎握不住整个乳房——他的五指深深地陷入她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白嫩的肉。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尖,那颗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头在他的指间被轻轻拉扯、搓揉、弹拨。
「啊——不要——那里——不要同时——」黄蓉的声音变调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尖锐的喘息。上面被揉捏、下面被猛干、阴蒂被囊袋拍打——三重刺激同时涌来,她的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了。
「蓉姐姐,你看洞壁上。」钱枫忽然说了一句。
「什么……啊……什么洞壁……」黄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朝岩壁上看去。
然后她看到了。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将两个人交合的影子投射在了对面的洞壁上。那两个影子被拉长了好几倍——前面的那个影子双手撑壁,臀部高高翘起,腰肢
大幅度地前后摆动;后面的那个影子紧紧地贴着前面的影子,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有力地前后抽送。两个影子在月光中合而为一,分而为二,合而为一,分而为二——节奏清晰,动作淫靡,像是一出活生生的皮影戏。
黄蓉愣住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看到了自己被一个男人从背后操弄时的样子——那个影子里的女人,腰塌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屁股翘得高高的,配合着身后男人的节奏前后摇摆。那不是她认识的自己。那个影子里的女人,和"黄蓉"这个名字代表的一切——聪慧、端庄、坚贞、高贵——毫无关系。
那只是一个在假山洞里被男人操得浑身发软的荡妇。
「好看吗?」钱枫在她耳后问。
「别……别让我看了……」黄蓉闭上了眼睛,但那个影子已经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从此以后的每一个夜晚,她都会想起那个影子。
钱枫的左手也绕到了前面,握住了她的右乳。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她的一对乳房,十根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呼出的热气直接喷进她的耳廓里,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蓉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和他猛烈的抽插节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什……什么……啊……」
「你当丐帮帮主的时候,」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撞击,「手下——有——多少——弟兄?」
「几……几万……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几万弟兄啊,」钱枫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了她的脖子侧面,在那层汗湿的皮肤上轻轻啃咬,「那些弟兄都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