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稠液体。
她知道钱枫说得对。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会被"黄帮主"三个字刺激到高潮的女人。也许这种隐秘的欲望一直都在她心里,只是从来没有人挖掘过。郭靖不会——他甚至不知道女人可以有这样的需求。而钱枫不仅知道,他还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开关,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以后……」她的声音很小很小,「以后不许在外面这样叫我。」
「那在这里呢?」钱枫问。
「……在这里……」黄蓉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钱枫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在这里……随你。」
钱枫微微一笑。
他终于慢慢地将自己的鸡巴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退出的过程缓慢而漫长——他的鸡巴虽然已经开始软下来,但仍然有足够的粗度撑开她被操得外翻红肿的穴口。龟头经过穴口时,那两片被反复摩擦得充血肿胀的阴唇像是两片肥厚的肉唇套在他的冠状沟上,被他的龟头带着外翻了一截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噗」的一声。
龟头完全退出的瞬间,一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像是被拔掉了瓶塞的酒壶。那些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又一道腥白色的丝线,最后滴落在地上她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白色亵裤上。
黄蓉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膝盖弯曲,整个人沿着岩壁慢慢地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斗篷散落在她周围,像一朵黑色的花。她的双腿微微张开——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合不拢了。她那被操得外翻红肿的穴口暴露在月光下,穴口还在微微开合着,每一次开合都挤出一小股精液。她的大腿内侧、阴阜上的毛发、甚至肚脐下方的那条淡淡妊娠纹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
「你……」黄蓉靠着岩壁,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上还留着刚才咬出来的齿痕。
「你射了好多。」她用一种恍惚的声音说。
「五天没碰你了。」钱枫在她身边蹲下来,伸手帮她把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攒了不少。」
「全射进去了……」黄蓉的手无力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鼓着,「避子汤……我还没喝……」
「回去再喝。」
「嗯……」黄蓉闭上了眼睛,过了几秒,又睁开,看着钱枫,「下次……下次你再冷落我五天试试。」
「那蓉姐姐会怎样?」
「我会直接闯进你的房间。」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是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放松了所有防备后的、最真实的黄蓉,「管他谁看到。」
「那我再多等两天呢?七天?」
「你敢。」她的声音里有笑意。
「我还真挺想试试的。」
「混蛋。」黄蓉骂了一声,然后把脸转向一边,不让他看到她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
钱枫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裤,然后弯腰将她那条湿透了的亵裤从地上捡起来。亵裤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白色了。他将亵裤叠好,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拿我的亵裤做什么?」黄蓉有气无力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