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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海边城市还算凉shuang,我一如往常走过那条窄巷。暗红铁门推开,吱呀一声。楼dao灯泡坏了,黑黢黢的。进了房间,给了钱,三百。老板娘接过,tou也不抬。
房间小,一张床占了大半。窗帘拉严,床tou灯昏暗,我就这么坐着。
几分钟后,房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走廊的光从背后打过来,勾勒chu瘦小的lun廓。圆脸,ma尾扎得松,几缕碎发贴在额tou上。很年轻了。十六七岁,ding多十八。跟我女儿差不多大。
她没看我,低tou解扣子。衬衫,niu仔短ku,衣服堆在椅子上,她蹲下,帮我解pi带。手有点凉。我的东西弹了chu来,有些狰狞。
然后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她han住了我。
she2tou从genbu慢慢tian上来,she2尖抵着ding端打转,然后整gen吞进去。hou咙shenchu1jin致shi热,像被什么柔ruan的东西xi住。女孩ma尾随着吞吐一颤一颤。
她han得很shen,鼻尖几乎贴到耻mao,hou咙里咕啾咕啾地响。唾ye顺着jing2shen淌下来,shi了一片。东西在她嘴里胀得发疼。
之后女孩爬上来,跨坐在我shen上。她扶着我的东西,对准私chu1,慢慢坐下去。jin,shi热,层层ruanrou绞上来。她咬着下chun,眉tou皱了一下,然后开始动。腰肢细,肋骨隐约可见。ru房不大,ru尖浅褐se,ting立着。
一段时间过后我翻过shen,把她压在下面,从后面进去。
更shen。她跪趴着,腰塌下去,tunbu翘起来。我掐着她的kua骨,一下一下撞进去。nang袋拍在大tui内侧,啪啪地响。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shenyin被撞得断断续续。
我有些恍惚,昨天女儿也这么趴着,撅着pigu,我打了她,本来是教育女儿不要说谎,可是为什么会现在联想到这些。我仍开了心里的异样,回到了yan前。
我掐着女孩的腰,越撞越狠。她里面开始痉挛,ruanrou一缩一缩地裹着我。低吼一声,bachu来,浊白的yeti溅在她后背上。
她趴着没动,chuan气。
我起shen,穿衣服。离开。
海风还是咸的。
客厅灯亮着。女儿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开门声,抬起tou看了yan,不说话,我们还在冷战。
我去了卫生间,打开hua洒。水很tang。蒸汽模糊了镜子,我看不清自己的脸。
两天之后老家的房子要拆了,得回去签字。
傍晚到的。老宅在镇子边上,灰砖墙,瓦片缺了几块,院子里杂草齐膝。推开堂屋门,一gu霉味扑过来。家ju早搬空了,只剩里屋一张木板床,光秃秃的床板上落了一层灰。
签完字,天暗了。然后下雨了。不大,但密,打在瓦片上沙沙地响。最后一班大ba错过了,只能将就一晚。
入了秋,夜里凉意从墙feng往里渗。窗hu关不严,风钻进来,呜呜地响。
木板床窄,一米二宽,两个人挤。只有一条薄毯子,洗得发白,盖不住两个人。我侧着shen,后背贴着墙,凉意从墙pi透过来。女儿背对着我,蜷着shen子,膝盖快ding到xiong口。她shen上冰凉,牙齿轻轻磕碰。
不忍心。
我伸手揽过来,从后面把她拉进怀里。她的后背贴上我的xiong口,隔着两层布,凉意慢慢被ti温化开。我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小腹。
白天暖和,她只穿了件薄衬衫,一条棉布裙子。现在这两层布薄得像纸。她的shenti曲线清清楚楚地印在我shen上——肩胛骨,腰窝,tunbu的弧度。我闻到她tou发上的茉莉味,家里那瓶洗发水。
我闭上yan,想睡。可是我睡不着。我ying了~
下面ding在她的tunfeng里。隔着ku子,但那弧度正好嵌进去,柔ruan,温热。我僵着,不敢动。心里骂自己,但shenti不听。
我shen子往后挪,把下面让chu来,我是个父亲。。她也往后挪,让我又抵在了她后面,是冷吗?冷的她离不开我的怀。
过了一阵,她又冻醒了。shen子轻轻发抖,往我怀里缩。毯子太小,怎么盖都漏风。
“爸。”
她轻轻叫了一声,翻过shen来。黑暗中她摸索着爬到我shen上,趴下来,xiong口贴着我的xiong口。我仰卧着,她的tui分开跨在我腰两侧。毯子盖在她背上,把她整个人裹住,垂下来的边角勉qiang遮住我的腰。
暖和了。
她骑趴在我shen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xi均匀下来。柔然的ru房压着我的xiong口,隔着衬衫,ru尖ding在我xiong前的chu2gan清晰得像针扎。她的tui分得很开,小腹贴着小腹,私chu1隔着内ku压在我的那里。那条棉布裙子早卷到腰上了。
我一动不动,是不敢,也是不想,我的东西直tingting地嵌在女儿tui间,只隔着两层布。我甚至能gan觉到那里的形状——柔ruan,凹陷,微微凸起的小豆豆。只要动一下腰,就能ding得更shen。只要没有这两层布——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雨下了一夜。
过了些天,女儿又犯错了。
偷了钱,买了手机。我两个月的薪水,就这么没了。她站在我面前,低着tou,手里攥着那个新手机,屏幕还亮着。
我让她趴到床沿上。
她没争辩,走过去,弯腰,上半shen伏在床垫上,脚还踩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tunbu翘起来,裙子绷jin,勾chu圆run的弧线。
我抬手,落下。
啪。
手掌麻了。她的piguruan,弹,隔着裙子那层布,温度透上来。我努力不去gan受那zhongchu2gan,但每次ba掌落下,手总是不自觉地多停一秒。那一秒里,掌心贴着她的tunrou,ruan,圆,微微发tang。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