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在床沿趴好了。弯腰，伏下，撅起来。裙下面两条并拢，小在外面，脚踝细白。她没回看我，脸埋在床单里。

现在的她，十八岁了。却光着趴在床沿上，等我打。

然后是。

我的手在她上停着。手指微微蜷起来，陷柔的里。她轻轻了一气，脸埋在床单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往上了，贴着我的掌心蹭了一下。

“爸。”

也没抬看我。

我该了。

她没吭声。但她的分开了，一。

但几天后，她又犯错。

她凌晨才回来。我告诉过她晚上要早回家，我的话对她来说就是耳边风。她推开门，看见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径直走房间。

我的心脏缩，也想到了，女儿需要的是什么。或许是那份被支的渴望吧。

她伸手，解开我的

她明白了。

“嗯？”

她搬来了我房间。

她的手伸过来，扶住我的东西。手指凉，碰到的那一下，我打了个激灵。她没缩手，稳稳地扶着，对准桶。

我脑里那弦断了。

我站起，她也下了床。然后她跪下去。不是蹲，是跪。双膝着地，在我面前。她抬看我，睛在黑暗中亮着一光，像在等命令。

她没哭，也没躲。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但她的撅着，没塌下去。每打一下，她的腰反而往后凑一，翘得更一，像是在迎什么。

她光着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白。圆，饱满，一影。刚才打过的地方微微泛红，手掌印隐约可见。

这晚，我站在卫生间的桶前，双手缠着绷带。十手指得像萝卜，弯不了，握不住。我盯着自己的腰带，站了很久，也憋了很久。

她推门来。卫生间灯暗，排气扇嗡嗡地响。我们对视了一秒，然后她低下，目光落在我的腰带上。

她没松手。

我俩就像商量好了一样。我走过去，抬手，落下。啪。手掌落在她上，隔着裙，，弹，。我的手停住，没抬起来。掌心贴着她的，一秒，两秒，三秒。她没动，也没吭声，却往上了，像是嫌我的手压得不够。

“帮你把衣服脱了么。睡觉舒服。”

我完全了。直地竖着，胀得发紫，从她虎里探来。她的手小，握不满，圈着，指节微微发白。

我那里得发疼，在里。我低看了一，又抬看她光着的，看她微微张开的，看她间若隐若现的影。

黑暗中，她的声音响起。

我抬手，又落下。啪。这次打在光着的上，声音更脆，更响。颤了一下，红印浮上来。我的手又停住了，掌心贴着她的肤，手指慢慢张开，几乎握住了半边。

我的手放上去。不是打，是放。掌心贴着她的，，，微微发颤。她抖了一下，但没躲。反而撅得更了，微微张开，更的影。

那天我喝了酒。不多，没醉，但有些微醺。脑乎乎的。

我们背对着背睡，中间隔着一空隙。被盖在两个人上，谁都不越界。保持可笑的距离。像在维持什么早就碎了的东西。

她小时候犯错，我也会脱了她的打她。那时候她七八岁，哭得撕心裂肺，打完又扑我怀里。现在不一样了。什么都变了。

脑里闪过她趴在床沿上的样。光着的，泛白的，微微张开的。手掌落下去，，弹，。她撅着往上，贴着我的掌心蹭。

但不来。

我犹豫了。几秒钟，或者一个世纪。然后我说，好。

我蹲下去，手摸到她腰间，住裙摆，往上掀。她没动。我的手又摸到她的袜边缘，勾住，往下拉。她微微抬了抬，让我更容易脱。

她收回手，站起来。

我停下来。“下次还敢吗？”

她转去，带上门。我站在桶前，盯着那扇门，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

从到尾，我们没说一句话。

意终于来了。憋了太久，从她握着的地方涌来，打在桶上，哗哗地响。她的手没缩，就那么握着，直到最后一滴。

我站起来，跟去。

因为晚上上厕所她能帮我。

我那里慢慢起，它不听我的，在充血，微微仰，微微起。在她掌心里，一一胀大。她的手从轻轻扶着，变成完全握着。五手指圈住，掌心贴着，温度透过来。

灯没开。窗外微弱的光透来，勾勒她翻的廓。我坐起来，她跪在床上，帮我脱上衣。手指碰到我的肩膀，凉。衣服从褪下来，扔在床尾。

袜褪到膝盖，然后是内。白的，棉的，上面印着小熊图案。我盯着那只小熊，脑里闪过她小时候的样——扎尾，穿校服，抱着我的喊爸爸。

她回看我，睛红红的，怯生生地摇。那神让我心疼，揪了一下。

这样的惩罚截至到我的那天晚上，我因为工作手被夹伤。

没说话。手指住腰带扣，咔哒一声解开。脱了。她的手指勾住内边缘，往下拉。

我闻到一淡淡的味，不是沐浴，是别的什么。腥甜，温，从她间透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