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3日 星期五 小雨

老公chu国的第六个月。

刚才和他通了视频。屏幕里的他瘦了些，胡子拉碴的，但yan睛还是那样，看

我的时候会眯起来，yan角挤chu几条我熟悉的纹路。他说想我。我也说想他。

后来他不说话了，只是把镜tou往下移。

kudang里那gen东西弹chu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咬了嘴chun。六个月了，它还是那么

暴躁，青jin盘绕在柱shen上，ding端已经渗chu透明的黏ye，在屏幕里的反光亮晶晶的。

老公握着它上下lu动，呼xi越来越重，叫我的名字，说想cao2我。

我很久没听到他说这个字了。

我的手不知dao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睡ku。那里shi得一塌糊涂，手指刚碰到就

hua了进去。内ku早就透了，黏腻地贴在pi肤上。我跟着他的节奏rou自己的小豆豆，

想象是他在我shenti里冲撞，是他在我耳边chuancu气。

他she1的时候叫得很大声，一gu一gu的白浊溅到屏幕上，又顺着屏幕往下淌。

我盯着那些yeti，心想－－这些本来应该是留在我shenti里的。

视频断了。

房间突然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雨声。我低tou看自己－－睡裙被撩起，手指还

埋在shi漉漉的私chu1里，黏hua的yeti顺着指fengliu到了手腕。

可shenti里是空的。

那zhong空不是手指能填满的。我翻了个shen，把脸埋进老公的枕tou，上面还有他

残留的味dao。三十八岁，如狼似虎的年纪，shenti像一口烧开的锅，盖子却被人拿

走了。

我关掉手机，盯着天hua板。

雨还在下。

4月20日 星期三 yin

外甥来了。

中医学院刚毕业，实习的医院就在我家附近。我姐在电话里说，孩子没租到

房子，先在你那儿挤几天。我说好。

晚上我弄了几个菜。他带了瓶酒，说是给长辈的见面礼。他喊我小姨，喊得

规矩，yan睛却不太敢看我。我俩喝了点，那酒后劲大得离谱，后来的事就断了片。

早上醒来，shen上不对劲。

下面有些凌luan，内ku穿反了。我坐在床边愣了很久，手指摸到私chu1，那里还

残留着一zhong陌生的黏腻gan，已经干了，却把几gen耻mao粘成了一小撮。我转tou看镜

子里的自己－－睡裙皱baba地堆在腰上。人有些憔悴。

外甥在客厅。我chu去的时候，他正低tou喝粥，耳gen是红的，叫了声小姨，声

音发虚。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chu门买了药。喝不醉的药。

晚上，那瓶酒又上了餐桌。

他yan神躲闪，却又不时往我这边瞟。我装作越喝越yun，最后摇摇晃晃地回了

屋，门没关严。我倒在床上，呼xi放得绵长。

过了一会儿，有人进来了。

「小姨？」

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我没动。

又过了很久，嘴chun上一热。他亲了我，嘴chun贴上来的时候带着酒气，she2tou伸

进来的时候笨拙得厉害，磕到了我的牙齿。然后我的衣服被掀上去，xiong罩被推高，

再然后内ku被扯下来。

我shen子有些tanruan，却从灵魂shenchu1涌起一gu刺激，那zhong濒临死亡边缘的刺激。

他很生疏，又胆怯，又大胆。

我gan受到他年轻的狰狞抵在入口，一点点推进。我不睁yan，却能清晰地gan觉

到他的形状－－缓慢而小心翼翼地ding开我的空虚，像在拆一件不敢拆的礼wu。我

好想叫。

他似乎是没忍住，she1在了里面。

然后他慌了，哆嗦着用手指笨拙地抠，想把那些犯罪证据从我shenti里弄chu来。

黏糊糊的yeti被搅chu细微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退了chu去。

门轻轻合上。

我睁开yan，盯着天hua板发呆。

我是被外甥偷jian的小姨吗？还是说－－默许？

算了。

至少很舒服。

4月25日 星期日 大雨

痛经。疼得心烦，像有人拿钝刀子在小腹里搅。

外甥说给我anxue位能缓解。他手劲大，an得我脚底板生疼，但确实松快了些。

我拍拍他肩膀，竖了个大拇指。

他搓手，搓得很卖力，然后把搓热的手掌贴在我小腹上。有些冒犯，但很guan

用，像只小火炉。

我舒服了些。外甥说我是gong寒，吃冷饮吃的。我问咋办。他说以后别吃了，

多an压会yin和子丹xue位。我问在哪。他扭nie起来。

我说别扭nie了，在哪？

他说在大tui内侧和pigu沟。

我犹豫了。过了一会儿，我警告他－－不准告诉我姐。

然后我就脱了ku子，留了条内ku，让他找xue位。他拘谨着找了好久才找到位

置，手指虚虚地点在大tui内侧，jin挨着我那里。在外甥面前只穿着内ku岔开tui，

确实有些不要脸。但总好过每个月那几天疼得哭爹喊娘。四十好几的人了，没必

要那么要脸。要脸的话，也不会默许外甥那事。

外面雨下得很大，屋子里暗沉沉的。我让他继续用手掌敷肚子。他敷着敷着，

位置偏了，掌心压到了我的耻骨上。我不吭声，由着他。

我在想他还敢继续往下？

他还真敢。

我抬起脑袋看他。他哆嗦着把手收回去，脸涨得通红。

我不看了，tou又躺回去，顺便说了声：「摸吧。」

然后他gen本就不再给我敷小肚子了。手哆嗦着，往我内ku里招呼。手指很笨，

却也能抠得我shi漉漉一大片。黏hua的水声混着窗外的雨声，分不清哪个更响。

也就仅此而已了。

我告诉外甥，不要告诉别人。

他点tou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