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是到南方省西北几个贫困县考察，几乎没去过沿海的舟山市。这次没有公务在，刚好可以细致地浏览下当地景观，顺便品尝下地方的特。

毕竟只有他能提供上门服务。因为学校来得频繁，不少人甚至以为他在和沉念恋，两人没有刻意避险，但有人当面问起此事，他和沉念也都是否认。五月劳动节，沉念给学生和工作人员都放了一周的假。忙了几个月。

她们并非活在真空中，几个半大的孩，哪怕再有自己的态度也很难彻底摆脱那些植于正统思想之中的束缚与压迫，她们在不自觉中就去迎合了那些外界对她们的期许，去“对的事”而非自己心底想的事。

最后的时候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她调动了起来，不男女都跟着她一起喊了号。演讲结束周馥蔓的“狂女粉”们将她围在了中央，很多人拿着笔记本希望可以得到签名。

见沉念没有言语，她继续“只要我们将思想的在更多人心中下，将来总会开几朵，结几颗果实，这就够了。”＊＊＊

沉念一直默默站在她后，直到她在最后一个本上龙飞凤舞地写完那句“白日不到，青恰自来”才上前帮她一起收拾东西。众人散场时已是晚上八，外面天完全黑了。

周馥蔓不同意她们自称粉丝，定地认为大家都是为了女未来而奋斗的战友，耐心十足地给每个人都写了寄语。

郝甜因为还有训练，在演讲前给学生传授过防技巧后就先周馥蔓一步离开，此刻整个礼堂只剩下沉念和周馥蔓，两人沉默着走礼堂外并肩站在走廊，沉念看着夜低声“我早该让他们接到这些的。”周馥蔓知她在自责，轻轻拍拍她的背安说“你已经的很好了。这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从年后到五月大家似乎都很忙，尤其廖和平，沉念已经两个多月和他没有任何联系。这几个月沉念但凡需要解决都是联系白。

四月三十号，沉念上完课就直接回了家，虽然最近上面布置了不少任务，但学校老师也不是公职人员，并不用评什么职称。

此行白没有和她同去，他公司去年开始的那款游戏刚刚完成开发，这段时间要和质量保证团队一起对其行全面验收。

总有人说“女孩要像个女孩样”可什么才是“女孩样”？女为什么要活在别人的定义中。因为知周馥蔓在M国曾经系统学习过女权理论，所以沉念特地联系了她，询问她是否愿意来为学校学生一次演讲。周馥蔓当然愿意。

毕竟是公司第一款原创，游戏玩法还比较复杂，白相当上心，一直亲自跟。成年人的世界里，大多数事都要排在事业之后，因此不需要太多解释沉念就能够理解。

不错，同学之间懂得互相尊重，让沉念忽视了女孩们在校外受到的影响也是大的。

沉念觉得有些东西除了给老师们增加负担并无任何实际意义，所以都只是让梁永传达，但既不检查成果也不行考评。回家后沉念看到备忘录上“弗兰克婚礼”几个字，略微有些失神。

她不仅自己来了。还带来了“女力量”下一期的栏目嘉宾，去年的全国女散打冠军郝甜。沉念和所有学生一起听了周馥蔓演讲，越听就越慨，周馥蔓好像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

她自己也打算好好放松一下，去玩几天散散心，恰好一朋友正准备在南方省舟山市搞翡翠会，沉念接到邀请没多考虑便同意了。这几年沉念去过几次南方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