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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似礼器的龙脊岳锋剑挥出凶芒飓浪。
「来者何人!」乌邪黎怒喝。
那女将不答,乘神骏如电,居高临下攻伐,枪影若盖笼住漫天星月,纵以乌
邪黎之勇一时竟也左支右绌。走马间枪剑交错数十转,方有一声清凛漠寒,如霜
斩落。
「斩单于者。」
「好胆!」乌邪黎怒极反笑,真气熊熊竟作赤髯虬龙盘旋。草原霸主断耳披
血,面庞凶势却涌于极巅,浩荡威压似排山倒海席卷千里,叫那夜色寒风倒卷,
牛羊亿万失蹄!
纵是猝然受袭失了一耳,乌邪黎终究是百年无敌的草原第一人!虽是宴饮也
未卸盔甲,剑不离身神威不衰,当单于发怒振发全力,一介女流无名小将焉能匹
敌!
「附离卫何在?为孤掠阵,看孤如何擒下此女!」通玄境真气盈满四肢百骸
自生无穷霸气,单于眯起鹰眸喝令冷笑,竟已将眼前杀气凛然的玉面罗刹视为囊
中之物。
他已看清,随少女而来的骑兵一览无余,纵然精锐也不过偏师一支,绝非玄
国大军压境。虽不解这紫瞳女将如何悄无声息长驱直入至此,但以鲜奴健儿骁勇,
灭此孤军不过翻掌之间!
「杀!!!」伴着单于号令,弯刀快马的鲜奴勇士穿过火帐,自四面八方呼
啸聚涌,似无边的浪潮淹向闯入王庭的大玄骑兵。更有一支骁骑苍甲赤缨,人马
具甲,飞箭连星,槊锋如林,紧咬大玄骑阵衔尾而来,正是单于亲军附离卫,这
群被骤然突破防线的苍狼誓要一雪前耻,取大玄人头祭旗!
能随那紫瞳少女深入草原直捣王庭,这支大玄骑兵自是沐血精锐,长刀斩马,
重槊饮血,杀得草原健儿人头滚滚,杀得寨毁旗偃火烧连营。可这里终究是鲜奴
王庭腹心之地,守卫于此的鲜奴战士焉有弱者,纵是混乱之间,赶来护驾的狼骑
也似无穷无尽,任玄甲骑兵舍命厮杀也在群狼围攻下不住洒血,更受单于亲卫衔
尾猛击,不知多少好男儿猝然落马,魂断异乡。
混战间自有忠心者护驾单于身前,虽被那女将一枪穿心却也为主君夺得时机,
叫乌邪黎跨上爱驹抖擞披挂,龙吟虎啸气吞万里!
龙脊岳锋剑虎虎生风舞出雷鸣之音,乌邪黎狞然杀向紫瞳女将:「黄口雌儿,
安敢犯我大鲜天威!今日便让你亲见部众粉身碎骨,再入寡人帐中以身赎罪!」
说话间长枪重剑交错锵鸣,女将漠然无言只将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单于却挥
剑愈烈,一剑比一剑更沉更猛,身后虬龙凶相毕露,将草原天子的威势推至巅峰!
身为一代枭雄,乌邪黎须承认眼前女子有勇有谋堪称当世人杰,竟能率军直
入王庭金帐,枪法无双真武通玄,任王者大帝权势滔天也要被她一剑斩首,族灭
国殒分崩离析!
可这枭阴山下,王庭金帐中的单于是他乌邪黎!五万里草原唯无敌者,鲜奴
单于乌邪黎!
「孤乃乌邪黎!草原不败者!天下谁人能斩我头!」乌邪黎仰天狂笑,他是
草原之巅!身为通玄极境!天下无人能斩通玄,纵为通玄亦不可!
狂笑间斩去一片玄甲,肤如凝脂雪光映目,只教单于低吼,狼王垂涎。
「虽说不识天数,这身皮肉倒是极品,合该由孤好生调教,作个阏婢正好。」
虽不知大玄何时出了这尊如此年轻便登临通玄的绝世天骄,可她既已不知死
活的送上门来,乌邪黎自当笑纳此虏,以鲜奴单于之尊尽情品味大玄朝天之骄女
在敌人帐中的风采!
纵被如此羞辱,女将脸上也未起丝毫波澜,一双紫眸依旧冷漠如冰,令身经
百战的乌邪黎都莫名惊悸。一杆玄枪愈刺愈疾,携阴染墨势如魔龙狂舞,以鲜奴
单于之勇竟抵敌不住,不时被越过剑锋,刺出血口。
「好枪法!」乌邪黎只是大笑,他承认这女将枪法鬼神莫测,他手中重剑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