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不了。

他的手指停在她耳后，拇指搭着她的下颌线。

「嗯！明天还有课！」

沈放偏看她。距离很近。她的睫在夕里被染成金的，鼻尖上有一汗珠，肤在这个角度看白得透光。

傍晚六多。

沈放伸手拨开那缕碎发。手指从她的太划过去，指腹碰到耳垂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脖，但没真的躲开。她的耳垂上挂着刚买的银质耳钉，在他的指尖下面微微发凉。

安静了一会儿。商场的背景音乐从下面隐隐传上来，混着风声和远的车声。天台上除了他们还有两三桌客人，但都坐得很远。

持续了大概三秒。沈放先退开了。

她的脸从耳红到了锁骨，低着，不敢看他，手指松开他的T恤，攥住了自己的百褶裙裙摆。

退开的那一刻他的脑里什么都没有。他本以为自己会仔细品味这个吻。是钱买的好化来的，还是她自己想的？亲密度涨了几分？这个吻在系统里算「有效互动」吗？

沈放把咖啡递给她，在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的距离。

万象汇的层有一个开放式台，靠外侧是一排咖啡座，遮伞已经收了，铁栏杆外面就是锦城的天际线。夕正往下沉，把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染成整片的金，光反过来，在台地砖上铺了满地碎金。

她没说话。睛看着他，睫颤了一下，瞳孔在夕里放大了。风从栏杆那边过来，把她耳边的碎发到了脸上。

「今天谢谢你。」她说。声音闷闷的，从他肩膀的方向传上来。

然后他低下。

但他什么都没想。现在的脑里一片空白。只有她嘴的温度和冰式的凉意。

两个人在靠栏杆的位坐下来。沈放去柜台买了两杯咖啡，冰式，她的加了一份糖浆。回来的时候周念已经把购袋码在椅旁边了，叠着坐在那里，白丝袜在夕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被风得微微飘动。

手想去。使了劲，但力气并不大不大。沈放的手指收了一，没让她走。

着的膝盖不自觉地并了。她把视线移开，盯着旁边一家卖帽的店面，嘟囔了一句：「你少来。」

「那是谢你刚才合的。」

她弯腰去抓椅旁边的购袋，一把全提起来，大衣的袋最大差没拿住，她换了只手夹在腋下。始终没抬，刘海遮住了大

周念抬起。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的天际线和夕的金光斑。她的嘴微微张着，刚喝过冰式，下上还有一光。

周念睁开。

「这么急？」

嘴碰到嘴。

「我、我该回去了。」

「帮我……嗯，不是，是我帮你。但你后面又给我买了这么多……」她顿了一下，把脸往他肩膀上蹭了蹭，「我本来说好了今天请你吃饭的。结果又变成你请我了。」

她的发蹭着他脖的侧面，带着洗发的味，混了一刚才试的白茶香。很淡。发丝扎在他颈侧的肤上，的。

「谢什么？」

周念捧着冰式喝了一，把杯放在膝盖上，手指绕着转了两圈。然后她的慢慢靠了过来，搭在了沈放的肩膀上。

「哦。」她的声音更闷了。停了几秒。「所以是……谢礼？」

然后她站起来了。猛地站起来。椅在地砖上刮了一声。

沈放轻轻地吻了上去。她的是温的，表面带着冰式残留的凉意和微微的甜，糖浆的味。她闭上了睛，睫在他的脸颊上扫过去，得他眉动了一下。她的手指攥了他T恤的布料，关节发白。

「你想让它只是谢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