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发，北京到秦皇岛速四个多小时，北河开车。车里开着气，音响放着低沉的lo-fi，窗外是零星的雪。

苏瑶把手机搁在桌上，屏幕朝下。她看着林泽，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你没错什么。只是……我不你了。”

林泽到的时候，苏瑶正低玩手机，金发随意扎成低尾，修长的脖颈。她穿了件oversize的黑衣，下面是仔，勾勒翘的弧度。沈青坐在她对面，齐肩绿发被雪打了几缕，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比平时更乖巧。她们了三杯拿铁，林泽一坐下，服务员就把账单先放到了他面前。

“啊……”她咬着，长叹一声，“学弟……好……一下就到最里面了……”

苏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带着嘲讽：“外面有人？泽哥，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是啊，有啊。很大，很，很持久。每次都能把我到，到叫不来声，到得站不起来。你行吗？”

苏瑶站起，拿起外披上：“就这样吧，泽哥。分手，不联系了。谢谢你请的咖啡。”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哦，对了，圣诞快乐。祝你找到下一个能让你起来的女孩。”

苏瑶低笑一声，把我的链拉开，弹来，直直对着她。她俯住，尖在上打圈，发咕啾的声。沈青则低袋，卷着那两颗，温而温柔。两人一上一下，合得越来越默契。

车开到京哈速收费站前，放慢车速。ETC通绿灯亮起，车平稳通过应区的那一刻，苏瑶忽然跨坐到我上。她掀起短裙，开档黑丝下面什么都没穿，小已经得发亮。她扶着我的，对准，慢慢往下坐。

林泽结动了一下：“……是。我觉你变了。以前你会每天给我发早安晚安，现在连语音都不回了。我……我是不是错了什么？”

苏瑶终于抬起，神没什么温度：“泽哥，直说吧。你这次回来，是想问我为什么突然冷淡，对吧？”

林泽的呼明显了。他看向沈青：“青青……你呢？你也……”

二

沈青低搅着咖啡勺，小声说：“……就是忙嘛。”

沈青终于抬起，圈有红，但声音很稳：“泽哥……对不起。我也……不你了。我现在只想跟着学弟。学弟的味……我一闻到就上。昨晚我还梦见他在我嘴里，醒来下面就了。”

沈青跟着站起来，绿发垂在脸侧，像一安静的帘。她最后看了林泽一，小声说：“泽哥……再见。”

从后视镜看了一，笑着说：“小山……你们三个别太急。等过了ETC再玩大。现在先。”

把我包围。空气里弥漫着她们上的香、沐浴和淡淡的味。窗外风声呼啸，屋内却得像要化。

“泽哥，好久不见。”苏瑶先开，声音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她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划。

后排，苏瑶和沈青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苏瑶先动手，她掀开我的羽绒服拉链，手直接钻腰，握住已经半的，轻轻：“学弟……林泽昨天那张脸，真的好惨。看到他买单的时候，我下面都了。”

林泽的脸一变白：“瑶瑶……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林泽把围巾摘下来，放在桌上，试图挤笑：“瑶瑶……最近怎么不回消息了？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你就回了两句‘忙’。青青也是，我问她，她说你在准备期末，可我看你们俩朋友圈都活跃的。”

林泽整个人僵在椅上，像被走了魂。他张了张嘴，却只发一个涩的音节：“……你们……”

林泽的航班落地那天，是圣诞节的前一天，北京下起了小雪。机场速上积了薄薄一层白，车灯在雪里拉长长的光轨。苏瑶和沈青一起去的咖啡厅——不是我们公寓附近的，而是三里屯一家人少的日式咖啡店。她们选的这个地方安静，角落有屏风，适合说些不想被别人听清的话。

沈青靠在我右肩，绿发蹭着我的脖，小手也伸过来，和苏瑶一起抚摸。她声音的：“学弟……青青昨天在咖啡厅就想了……想被你……”

车

当晚，我们四个在公寓收拾行李。北河的车是一辆黑的五座SUV，空间够大。她把后备箱满：保衣、情趣玩、油、、罩、几开档丝袜还有各自的一神神秘秘的圣诞战服和一些零。用北河的话说，为了保证我的战斗状态，于是她们今晚都没有找我，而是我们四个人一起早早睡觉了。

两人转离开，留下林泽一个人坐在角落。咖啡凉了，他却没动。账单还压在桌角，他最后还是刷了卡，付了三个人的单。

沈青的手指在桌下绞，指关节发白。她没抬，但肩膀微微颤抖。

咖啡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背景音乐在低低地放着爵士。林泽的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两下，像在确认自己没听错：“……什么？”

“我说，我不你了。”苏瑶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却更清晰，“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清楚。可能就是某一天早上醒来，突然发现跟你聊天没意思了。跟你也没意思了。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