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总是第一个答话的人说道。“我叫王二贵。”

“他们找的那些人，都不是本地的，村里人咋能认得来，就是我们也不一定能认来。……还有，他们抓人打人的时候，……都，都穿的是警服。”“……警服！”何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也许因为愤怒之至，也许是因为心急如焚，一阵烈的眩使他摇摇欲坠，他赶忙使劲喊了一声：“停车！”王二贵吓了一，车猛地刹住，剧烈的摇晃让何波再次到天旋地转，他奋力地喊到：

“……胡大说，让我们现在就把你们从楼上抬下来，……他，他让他们的人上开一辆车过来，要把你们……塞进车里，……制造一起车祸，然后再把车烧了……”

“你们有手机吗？”

“……公安局！”

“那好，发动车，上把我送去。”何波指示说。“你们3个，上赶到后面的楼上去，把李队长尽快送到医院，越快越好。送到医院后，上给公安处打电话，让他们立刻派人监护。”

“……何处长，不能说。”王二贵惊恐万状，浑身打颤。

1483;走了？有这可能吗？莫非上级的命令已经下达了，行动已经开始了？

“是胡大吗？”何波瞅着王二贵魂不附体，面如土色的样问。

“他……他们可能还要闹事。”王二贵越说越怕。

“你们谁是这儿的？”

“他会吃了你不成！说给我听听。”汽车的晃动让何波目眩。

何波猛一伸手，一阵剧烈的疼痛凶猛地摇撼着他，当他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右臂已经彻底断裂了时，就像再次被麻醉倒了一样慢慢地栽进了王二贵的怀里……

“……狼心狗肺！他还说啥了？好像不止这些吧？”

“他们都这么说的呀，我也闹不清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又被放来了？……不过他的声音挺低的，就好像在偷偷说话一样。”

“往下说。”

会这么快吗？或者，会不会有了别的什么变化？没有时间了，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尽快取得与外界的联系。

“公安局？村民们就没有把他们认来！”何波心惊肉，不寒而栗。

何波一惊，莫非胡大是在公安局里打来的电话？但既然在公安局，又怎么能往外打电话？“胡大都给你说了些什么？”

王二贵一边开车，一边打开手机。

“你们刚才不是说，胡大已经被公安局抓起来了吗？”

几分钟后，何波已经坐进了车里。他得上赶回公安处，到了公安处再同史元杰、魏德华他们联系。他怕自己支持不下来，而前这些人并不能让他真正放心。下是非常时刻，必须百分之百的保险。

“闹什么事？”何波一惊。

“……何处长，你看看都几了？村里的人差不多都睡了，等到有人喊救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把那个偷饲料的瘸已经给抓走了。”“抓走了？抓哪儿了？”

“……他们还开了枪，把好几个村民都打伤了，可能还有一个给打死了……”

“那村民呢？村里的人怎么让他们进村里去的？”

“你们今天是不是在东关村，……调查了一个偷饲料的人？”

“你们谁会开车？”何波指了指院里的一辆客货车。

※※※罗维民前前后后，用了大

“拿手机来！”

王二贵一愣，慌忙把手机递了过来。

“胡大说，他们刚才派人把那个偷饲料的瘸打得七死八活；把他家那个傻儿也打坏了……”

“有一个，在我这儿。”王二贵说。

“我会。”还是王二贵在回答。

“……是。”

车刚开院，王二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王二贵有些发愣地看着何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让人说……是市公安局给抓走了。”

“接！”何波命令道。“你知道该怎么说。”

“喂？我是二贵。”王二贵的嗓音突然发阵阵颤音：“……胡，胡队长，我，我是二贵呀。……啊，啊，这里没什么情况。……看过了，都睡着呢。……没，没醒。……真的呀，真的睡得很死。一动静也没有。……知道，知道。……胡队长，你放心，跑不了的。……啊！……呀！……知道了，知道了。……嗯，嗯，你放心，我一定照办，一定。……好，好，……行，行。胡队长，还有什么吗？那我就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