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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到了这种地步,询问却不能停止,纪委干部又对戴福成道:“我们可以再提醒你一下,茂云财会培训中心的工程是不是你做的?好好想想,有什么问题?”
戴福成终于明白,纪委掌握的情况仅此而已,心里有了底,嘴上却道:“亏你们还有脸提这事,没错,培训中心一、二期工程都是华通路桥做的,不说还无所谓,说起来我还生气呢。”
纪委干部并不理会他的态度,只是静静地听。
戴福成继续道:“我们华通路桥做了一期工程,由于工期紧,施工要求高,招标时报价又压得很低,几乎没有利润空间,等于是我们给茂云白做了贡献。”
纪委干部插了一句:“那二期工程呢?”
戴福成愤愤地道:“别提这二期了,二期更差劲!当初,你们培训中心那个什么王兵主任,不知道怎么找到我,希望华通路桥过来投标,公司当时正好有点空,我就来了,结果一看,不仅工期紧张,价格压得更低,后来,这个王兵反复找我,还承诺适当追加预算,这才签了合同,一共几百万的工程,哪有什么利润?”
他说的言之凿凿,纪委干部却不关心这些,又问道:“那么,预算追加了没有,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戴福成回答倒也痛快:“后来确实追加了50万元,就是这样,公司也没什么赚头,投入太大了。”
纪委干部紧追不舍:“追加了50万,还没有赚头,你以为我们是傻瓜?老实交待吧,这50万去哪里了?”
戴福成欲擒故纵:“真要说?”
“当然。”
“那好吧,这50万元除了给工人发工资,有10万被王兵要走了。”
纪委干部轻蔑地一笑:“你说得轻巧,明明是行贿,却说被要走了,当我们三岁孩子啊。”
戴福成不慌不忙:“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有王兵给我要钱的录音,你们现在就可以派人过去拿来,听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