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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明白。”
面对着酷似郭兰的晏紫,平凡这段时间以来的郁闷终于找到了发泄对象,他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晏紫,只是回避了一点,将侯卫东描绘成了一个他一向很敬重的人,换了姓名。
晏紫过去的生活圈子很简单,虽然通过小曼介入了官场,但是仅限于有限的几个人,除了对周昌全、侯卫东印象深刻以外,其他人早就在她的记忆中淡去。即使对于周昌全,如果不是为了歌舞团的生存,她也不会隔三岔五随着柳洁去吃饭、唱歌,有时,她甚至十分看不惯柳洁与周昌全之间有些暧昧过头的关系。
因此,听到郭兰的名字,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平凡不清楚晏紫的个人情况,看她住院以后从来不和任何人打过电话,也没有任何的朋友亲戚过来看望,加上她一直冷若冰霜,更加不敢询问。之所以这样对待晏紫,一方面是心里有愧,更重要的是,晏紫的举手投足之间,若隐若现有郭兰的影子。
而晏紫听完平凡的讲述,却有些同情起眼前的这个男子来。她一生从未主动喜欢过男人,也没想过会喜欢哪一个男人,即使面对侯卫东,前后打了几十次交道,交往了几年,才逐渐打消了对侯卫东的排斥,尤其知道侯卫东已婚后,她更加收起了所有的私心杂念,只是感觉侯卫东还算个好官而已。
但是面对平凡,她却有了些异样的感觉,一种少女时代曾经有过的冲动,这种冲动,让她晚上躺在病床上无法入睡,甚至盼着黑夜早些过去,醒来又能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住院20多天以后,晏紫突然对平凡道:“我已能慢慢下床了,你把护工辞掉吧。”见平凡有些迟疑,她瞪着眼继续道:“我说辞就辞,你不同意,我就出院!”
平凡只好答应,又多给了护工1000元,护工欢天喜地地走了。
等平凡送走护工,晏紫还是不改脸上的冰霜,道:“平凡,我不管你是多大的老总,也不管你过去的经历,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整天呆呆地看着我,心里到底想的什么?”
平凡哪里敢乱说,更不敢说晏紫有些像郭兰,临时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就顺口道:“没想什么,就是喜欢。”
晏紫脸一红,声音却小了一些,道:“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你这样天天看着我,太没礼貌了吧?”
听晏紫这么说,平凡心里一阵高兴,嘴上道:“晏紫小姐,你不仅长得漂亮,人品更好,我原以为将你的腿搞坏了,这辈子永远也还不清债了,没想到,从住院到现在,你从来没有因为不能再跳舞埋怨过我。说实在的,我很感激,也很感动。”
晏紫知道这是平凡发自内心的话,看着平凡的眼神有些温柔,用更小的声音道:“你别得意,我现在不让你赔,不代表永远放过你。”说完,晏紫娇羞无限,迅速转过了脸。
平凡追求郭兰多年,为了郭兰母亲,专程赴台湾联系了肾源,为了郭兰,派了方芳下到分店,又在茂云投资建了生产基地。郭兰虽然也很感激他,却从未用这样的神态和他说过话。
望着晏紫,平凡真的呆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经这次对话,心里都有了想法,尽管由于护工的离去,平凡几乎天天靠在病房,晏紫的话反而少了些,只是默默地看着平凡忙碌。
除了有时方便一下平凡回避以外,白天的时间,两人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一起。晚上,都是到护士过来催几次,平凡才恋恋不舍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