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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劝住了小佳,侯卫东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佳开着车返回沙州,在一座公路桥旁,她将车靠边停了下来,透过车窗正好可以看利益杨县城的全景,她看着沙州大学地方向,暗自祈祷:“老公千万别染病。”
校长段衡山坐在一边,听了侯卫东打的几个电话,道:“张小佳也是沙州学院毕业的吧,读大学谈恋爱,一般来说很难成功,象你们两人这种深厚感情确实少见。”
侯卫东昨日才与郭兰有过亲密接触,此时听到段衡山如此表扬,感觉怪怪的,他连忙岔开了话题,道:“吃了饭,这些饭盒子丢得到处都是,十四天隔离期满了,整个学校不成了垃圾堆,说不定要引起其他的病,我们组织一些党员干部和学生会的骨干,收一收垃圾。”
段衡山道:“只怕人员不太好组织。”
“现在隔离区喷洒了不少过氧乙酸。到目前也没有发现有发热现象。多戴几层口罩,应该没有大碍。凡是勇敢站出来的学生,以后在分配上给予照顾,凡是勇敢站出来教师。就作为重要骨干来培养。”
当骨干们被叫到西区操场之时。听到侯卫东主动带领大家收拾垃圾。大部分骨干都表示愿意为大家服务,但是仍然有少数人表示了拒绝。
段衡山看着离开的十来个教师和同志,轻声对郭兰道:“离开的学生就算了,凡是这一次离开的教师,你要把名字记下来,以后入党、提干、出国等优惠都别想了。”
郭兰从小在学院长大,又当了一段时间的组织部长,将离开的教师记了下来。段衡山又道:“晚上,你和卫东市长都在我家里来吃饭,这一次隔离也有好处,可以让大家彻底将身外事放下来。”
紧张而忙碌的一天很快就结束了。这一天,大量身着防护服、全副武装的卫生员不断地在校园里全面消毒,弄得整个西区如同浸泡在消毒药水之中,一千多被隔离的教职员工情绪稳定下来,也没有继续出现发烧症状。
广播中传出来轻柔的钢琴曲。在晚风中掠过湖面,飞过校园,钻进宿舍楼,回荡在同学耳中。很多年过去,提起2003年的隔离岁月,大家印象最深的就是过氧乙酸和飘在空中的音乐。
侯卫东、段衡山和郭兰都住在教授楼里,隔离区一天的工作结束,晚餐便在段衡山家里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