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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说:“我薛中田出自将门之后,官宦之家,我的爸爸是老革命了,这点波折,我还能看得开,人生如戏,上台自有下台时,开幕自有谢幕时,我薛中田也算做过几年的省委书记,也风光过,我知足了。该走的时候,就应该走。”
薛中田和两位老女子,在家宴中,开始品尝人生的风雨和道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薛家的门被敲响了。
薛中田放下筷子,淡淡的说:“古语说过,人走茶凉,这个时候了,谁还会来登我这个下台的省委书记家门啊?门前拴着黄骠马不是亲家攀亲家,门前放着打狗棒,姑舅亲来要账,张阿姨,你去开门,看看是谁啊?”
张阿姨就过去,先从猫眼了看了一下,然后回头就嚷道:“薛书记,是唐省长。”
“唐诚!”薛中田不自主的喊了声,声音一颤,随即站起身来,来到了门前,打开门,门外站着的,真就是唐诚!旁边还有一个女人,那是杨美霞。
唐诚手里拎着两瓶茅台酒,杨美霞手里拎着两只香酥鸡,一包花生米。
唐诚微笑着说:“薛书记,唐诚不请自到,请书记原谅我的冒昧啊。”然后,唐诚把杨美霞介绍给薛中田。
薛中田老夫妇,急忙把唐诚迎到房间里,唐诚看到桌子上还摆放着碗筷,唐诚说:“薛书记,你吃完了吗?”
薛中田说:“还没有呢。”
唐诚看到餐桌上有摆放的酒杯,唐诚就豁达的笑了,说:“不瞒书记,我今天晚上,还一点酒都没有喝呢,正好,来书记这里讨杯酒喝。”
薛中田问:“怎么?你没有参加今天晚上的宴会吗?”
唐诚说:“参加了,已经结束了,宴会上,只提供淡茶和饮料,没有提供酒水。”
薛中田哦了声说:“这个周希良还挺有个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