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说：“当然，至少我沒拿着某个幌骗你啥吧。”

费柴听她这么说，料定她是死当活医，到自己这里來碰碰运气的，于是就直截了当地说：“我就算是个国家干也沒用，帮不了你。”

露露说：“你拒绝的到干脆。”

女孩说：“开始的时候我们三个都说的是不和沈老板联系，可是后來我发现她们所谓的不联系其实就是想避开我，我不想惹人烦，所以就离开了，可我不想惹人烦，我自己却很烦啊，就想再喝两杯，所以就回來了。回來刚好看见你送沈老板门，我就一直跟着你。”

了一下说：“我的朋友现在去了哪里你又怎么会不知道？”

费柴提着包一边往停车场外走，一边问：“跟着我干什么啊，你难道是想改行当特务？”

费柴为难地说：“可我这儿也沒搞啊，你这样我又不能撇下你单独回去，别让我为难好不？乖乖的让我给你打个车，去哪儿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露露说：“好。”说着挺大方地挽了他，两人一去去找鬼饮了。

一句话，费柴也笑了，到不是因为好笑，而是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就是所谓的会心一笑。

露露说：“我现在还不想回去。说实话我我们來一周了，我还什么都沒办成呢，原打算今晚拼一下，却也沒搞。”

费柴说：“那看从什么角度上看了。”说着两人走了停车场，费柴又说：“不怎么说，大半夜的，我不能把一个女孩单独留在大街上，只是我喝了酒不能开车，还是给你打个车吧。”

“那你怎么又回來了？”费柴问。

露露说：“还真沒见过你这男人。实话说吧，我原本打算回來骗酒喝的，现在也沒什么兴趣了，不如你把打车的钱拿來，请我吃碗面吧，我有饿了。”

到了鬼饮，费柴发现老板换了人，但菜品质量却沒有下降，就是涨了价，这也平常，现在啥不涨价啊。于是两人就坐下，露露了小碗的肉面，费柴了大碗的，然后又了一份黄瓜干儿，一份两份儿和一份卤肉过，露露忽然说：“看着都是下酒菜，我又想喝儿了，你

经她这么一说，费柴也觉得有饿，肚里全是酒水，实在的东西确实不多，于是就说：“附近好像有家鬼饮，凉菜和肉面都不错，咱们去看看吧。”

露露见他走的慢，沒有想甩掉她的意思，就转身跟着他一起走着说：“觉得你这人很有意思啊，说了你别生气，从你的气质到年龄都不像是给沈老板当跟班的那人，又偶尔听沈老板说了句：他还得靠你吃饭呢。虽然听上去像玩笑，但我刚才看了，你的牌照应该是哪个机关的牌照，你是个干吧。”她其实原本是想说领导的，但是见费柴的样又实在是沒底，所以就说了干，实际上她觉得费柴除了看上去年纪大外，更像是某个领导的司机，因为有些领导的司机还兼了保镖的差事，看上去也很壮，并且颇有气质。

露露微笑了一下说：“那我该说你是君呢，还是傻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