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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一看费柴第一句话是:这么巧啊,你沒去图书馆?第二句是:你脸上怎么搞的啊。
费柴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脸,感觉有些棱子,慌忙对着电梯镜子一看,好家伙,一个巴掌印儿清晰可见,还沒來得及跟栾云娇解释呢,电梯又上了一层,进來俩学员,大家都认识就笑道:“老费,你把栾妹子怎么了?她那么使劲儿的抽你?”又对栾云娇说:“栾妹子,你不应该啊,就算不愿意也不能这样对人家。”
栾云娇笑着骂道:“乱嚼舌头的家伙,那是老费脸上落了一只蚊子,自己个儿抽的。”
“明白明白。”
“理解理解。”
栾云娇笑道:“得了,我还是自己个儿赶紧认了吧,不然明天早饭过后就谣言满天飞了。沒错儿,这是我抽的。”
一个学员说:“哪儿还用得着明天早饭后啊,我们这就跟八楼的老丁打扑克反舌头去。”
正说着话,六楼就到了,费柴忙不迭的出电梯,栾云娇跟着,人家又问:“栾妹子,你不是住七楼嘛。”
栾云娇挽着费柴的胳膊说:“是啊,可我抽了老费这么大一耳刮子,不得补偿补偿人家啊。”
一个学院笑着说:“得嘞,那你也抽抽我得了。”
“你当我不敢啊。”栾云娇作势欲冲过去,电梯门却关上了。
费柴叹道:“完了,我这脸算是丢出去了。”
栾云娇笑道:“沒事儿,我跟你一块儿担着。”
回到屋里,栾云娇要用热毛巾给费柴敷,费柴说:“别,24小时内一用热敷就红肿起來了,得用冷的,最好用冰袋。”
栾云娇说:“那我上食堂给你找冰去。”
费柴说:“不用,水管子凉水也行。”
栾云娇于是帮费柴拧了毛巾过來给他敷脸,又问:“你这怎么回事儿啊,上哪儿惹事儿去了啊。”
费柴说:“我这是自找挨打啊,而且还沒完呢,这是演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