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不解，但范一燕在电话里也没有细说，只是让他的车在招待所路边等着，费柴就让司机先把黄送回家去，她这就算是放假了，可是她看见了费柴似乎打电话在和某人相约，就非要刨根问底的问那人是谁，费柴知道也瞒她不住，就说了，结果黄就说：“你们可真行，去玩都不叫上我。”

黄

范一燕显然是很兴，就说：“那你一定得听我安排哈，嘻嘻。”这熟悉的开心的笑声已经好久没听见过了。

费柴辩解道：“我们是难得来一趟啊，你这就算是放假了，啥时候，想怎么玩都没有关系啊。”

费柴听得这个丫也想掺一手，也罢，有这个丫跟上未必是坏事，于是就说：“你要也想占这个便宜，跟上就是。”

在省府招待所门等了没多久，范一燕的车就来了，范一燕等车停稳了下车招呼道：“干嘛啊，站外，多冷啊，不在车里等？”

黄说：“弄的跟打发要饭的一样，我才不吃这个嗟来之呢，哼！”说归说，却没有一要走的意思，反而打电话给家里说遇见了几个同学，晚上就不回家吃饭了。

“快说啊，行就是行，说不行我也不会恨你啊。”范一燕在电话里道。

这时黄几乎是过去的，挽了范一燕对她说：“燕，听说你安排好玩的，算我一个，方便吧。”

；二来他现在越来越发现自己和范一燕等人其实根本不是一路人，追求的东西也不一样，之所以近年来大家处于‘蜜月’的合作期，除了情因素外，那就是双方的利益在某轨迹上达成了一致，但若要长此下去，必然有一方要妥协顺应对方的轨迹，这是一个分水岭，一旦选择，今后的人生道路必然是现泾渭分明般的不同。这若是前几年，费柴还打算一个好官僚的时候不是什么问题，但是现在费柴算是明白了，若不彻底转变思想和人的理念，自己成不了一个官僚，而且官僚就是官僚，那中庸的，既能取悦于上司，又能忠于原则，心系百姓的官是不可能存在的。

费柴见她绝对是专门打扮过的，虽然只是淡妆，但发是新烫直的，眉毛也修过，潜潜的描了线，让睛看起来比平时更大更有神，再加上她天生的小樱唇，标准少妇一名，穿着上更不消说，就知她是有备而来，于是就说：“在车里，怕你看不见。”

范一燕就笑说：“傻，我不会认你车啊。”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说他傻，次是在电话里。

费柴宁愿相信自己即便是说不行，范一燕也不会对他产生怨恨，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亏欠她，所以即便是她不怨恨，心里也难免不会难过，罢罢罢，只要大家在一起一天，能让大家开心就开心一下吧。所以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黄笑道：“那可不一样，你们一个来述职，一个来拜年，的都是公款，我要去玩就得自己的了。”

范一燕说：“那有什么不方便的，人越多越闹，只是去的时候，让他坐我的车，我有话想跟他单独谈谈。”

既然答应了就要到。午宴一结束，费柴就给范一燕打电话说准备好可以发了，只是半路上要拐弯去蓝月亮一下，范一燕就问不是听我安排吗？费柴就把上回请客喝酒没付账的事儿说了，结果范一燕听了大笑说：“你可真是个傻瓜，你还用付什么账，只怕老沈还要到找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