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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乡里派人叫我来的,到了县里之后,县政府的人带着我们去买了衣服、鞋
,还给儿
买了好多玩具。后来我
“爸……”罗安叫的很轻,自从记事起,他就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村里的人都说自己的爸爸是劳改犯,他不信。他问过妈妈,妈妈告诉他,爸爸去了遥远的南方,在那里工作、赚钱,他一直都在等待着。
此时站在宾馆大堂处的是一对母
,儿
十来岁,穿着一件t恤衬和一条运动短裤,脚上穿着一双运动鞋,正站在那里,脆生生的望着从大门外走进来这群人。而那位女性约有三十多岁,岁月已经在她脸上刻下了
刻的印记,她的身材有些瘦弱,手上的
肤也不再光滑,此时看到朱代东一行人,她的手也紧紧的抓着儿
的手。
“好儿
,你爷爷也来了,快去叫爷爷。”罗亮的脸上挂着幸福的
泪,他被半夜从家里抓走之后,儿
还在蹒跚学步,可是现在,已经成为一个翩翩少年。如果不是站在妻
旁边,走在街上,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儿
突然这么大了。在他的记忆中,儿
还是那个只能靠着墙
、扶着桌椅才能站稳的幼儿。
“这是我儿
?”罗亮望着眉宇间有几分跟自己相似的孩
,说。
你们一样吧?现说了,现在可不比九年前,这几年的
价上涨得比较快,罗亮长时间没有参加工作,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开销。”朱代东说。
“谢谢朱***,我一切都听你的。”罗康华说。
朱代东悄悄松开他的手,此时罗康华也
觉有些怪异,他望着罗亮,朱代东轻轻在他手臂上拍了拍,又用手指向着前方指了指。罗康华顺着朱代东手指的方向望去,突然全身一个激灵,他的心也立刻燃烧起来。
“安安,快叫爸爸,这就是你的爸爸。”魏玉芹扯了扯儿
的衣袖,说。
“玉芹,这些年你过得好吗?”罗亮突然撒腿跑了过去,一把就把那位妇女抱在怀中,失声痛哭的说。谁说男人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看到妻
和儿
,他再也忍不住了。
刚走进宾馆,黄彬就小跑着过来,走到朱代东身边,轻声的说:“朱***,一切都安排好了。”
“好,只要你能
来,就好。”魏玉芹脸上两行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这些年她一个人带着儿
住在娘家,受了多少苦,只要她才知道。
朱代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
了
,他一手拉着罗康华,一手拉着罗亮,慢慢的走进芙蓉宾馆。刚走进宾馆的大门,罗亮就像被
了穴道似的,突然全身僵硬,身
再也挪不动半步。
“玉芹,你怎么来这里了?”罗亮松开妻
后,问。在大
广众之下,拥抱妻
,这好像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