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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内衣立刻被冷汗浸透,我的亲娘哟,幸好白科长出来阻止自己,要不然自己这辈子都完了!
这件事早就在机关里传开,代县长曾斌杰也很快赶了过来,紧紧的握住朱思可的手,连声道歉,让大叔受委屈了。虽然曾斌杰的年龄比朱思可少不了几岁,喊声老大哥绝对不过分,但叫朱思可大叔,辈分就跟朱代东扯平了,整个芙蓉县县委县政府,谁敢当朱书记的叔叔辈?
朱思可原本满腹怨气,但曾斌杰这么热情,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整个芙蓉县的百姓,谁能有自己这样的待遇?而这时,朱代东的电话也打到了胡振海的手机上,胡振海连忙把情况介绍了一下,再把电话交给朱思可。
“爸,你来县里怎么也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朱代东说。
“你这么忙,我哪有时间跟你打招呼,事情你也知道了,赶紧给我回来!”朱思可大声说。
整个办公室的人立刻鸦雀无声,敢用这种语气跟朱书记说话的人,整个芙蓉县恐怕也就只有朱思可了。
“好,你让妈接个电话。”朱代东知道父亲的性格,不当着外人的面倒罢了,在外人在场,老子的架子端得十足。
朱思可把电话交给老伴,也不知道朱代东跟她说了些什么,只是听着她一个劲的嗯嗯嗯的。朱思可可以管住朱代东,但朱代东也能通过母亲来“制约”父亲,这叫环环相克。
“曾县长、胡主任、白科长,代东的意思是让我们按照正常程序,先去派出所报案,我们也能打扰大家的工作。”谢若飞把电话还给胡振海后,说,儿子在电话里说的很清楚,正因为他的身份不一样,就更得注意影响,特别是在工作期间,影响其他同志的工作就不好了。
“大婶,这怎么会影响我们的工作呢,你们在百货公司遭遇了小偷,这是我们政府部门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嘛。”曾斌杰笑道。
“是啊,大叔大婶,还是先到县委办休息一会,等朱书记回来之后再说。至于报案,刚才你已经跟保卫科的同志说明了情况,就相当于报案了。”胡振海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