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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摇摇晃晃地向卫生间走去。
过了好一会,人还沒出來,邝黛玲担心马小乐在里面醉倒,走到门边听听情况,里面传來“哗哗”的流水声。
“小乐,干什么呢?”邝黛玲大声问:“沒事吧!”
“洗洗!”马小乐拖着大舌头道:“浑身上下,都,都是烟酒味,熏人!”
邝黛玲“哦”了一声,让马小乐小心点别摔倒,就回到床边坐下。
沒一会,马小乐出來了,裹着个大浴巾,走到床前仰面躺倒,像是睡着了。
就这么个姿势,很容易地让那部位高高地隆起,令邝黛玲瞪大了眼,她想到了邹筠霞说过的话,不禁有些感慨,真是世间有尤物。
“口干!”马小乐迷迷糊糊地嘟哝着。
邝黛玲呼吸加深,变得很重,她起來倒了杯水,床上躺着的马小乐好像坐不起來,只是伸出了手
。
“坐起來喝!”邝黛玲俯下身子对马小乐小声说。
“哦!”马小乐只是答应着,并未起身。
邝黛玲只好去扶他。
接触,有些时候就是个催化剂,一旦触及就开始反应,马小乐的精心安排哪能走空,一來二去,两人滚落到床上。
邝黛玲压抑不住了。
床头灯被调暗,隐约只能看清身体的轮廓……
清晨,阳光微微透过窗帘,邝黛玲醒來后看着一旁还在熟睡的马小乐,翘起嘴角笑了,她沒有理由不笑,温柔的一夜三次郎给她的消受超乎想象之外。
轻微一个翻身,邝黛玲准备下床,不过马小乐还是被惊醒。
“邝大姐,这么早起來!”马小乐搓了搓眼皮:“不好意思,昨晚喝多了,稀里糊涂的!”
“沒什么?偶尔喝多沒什么?经常这样就不好了,伤身体!”邝黛玲拉了拉蚕丝空调被,还沒來得及哪怕是穿上一件小衣服。
马小乐看在眼里,闭眼一笑,伸手摸了过去,邝黛玲沒有拒绝,适逢虎狼之年,对欲爱之求完全如饕餮。
休整后的会战,來得持久酣甜,要不是邝黛玲身体还需恢复一些,恐怕战事的激烈程度会成倍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