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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必须主动,如果她也像范枣妮那么沉闷,那么谈话就失去了意义。
“我还想说的是,我也是个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谭晓娟抿了口茶水:“而且说到底,之前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和马小乐之间还有那种关系,如果早知道了,或许就沒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句话说完,谭晓娟就觉得说错了,这么一來,等于是把担子卸给了马小乐,她是不知道范枣妮和马小乐之间有媾事,但作为当事人的马小乐怎么能装糊涂,。
“我们已经不是一次了,但也算是刚刚开始!”谭晓娟连忙说道:“开始是我不好,马小乐刚到局里,接风宴上他喝多了,神出鬼使我竟然把他带回了家里!”
谭晓娟这么说,是想证明马小乐是被动的。
不管范枣妮有沒有察觉出谭晓娟是在为马小乐开脱,但的确是感觉到了谭晓娟的坦陈,很显然,这情势就是谭晓娟在道歉,冷静下來的她能换位思考,如果她是谭晓娟,用得着道歉吗?如果谭晓娟是她,有什么理由來生气或者责怨。
不过从情感上來说,范枣妮真的是不太能接受马小乐这个男人和谭晓娟这个女人混到了近身肉触的程度,如果马小乐和一个与她不相识的女人上床,无所谓;如果谭晓娟和一个与她沒那层关系的男人上床,也无所谓
。
可现在偏偏就是这两个人,劈叉了。
“谭姐!”此时的范枣妮,一肚子怨屈化成了小小的哭腔和两行泪水:“为啥是你们两个人呢?”
一直处于自责和不安之中的谭晓娟,也进入了范枣妮的情感世界,刚好机会合适,立刻站起來移到范枣妮身旁,伸手揽着,也泣声渐起。
这下倒好,两个人厮搂着哭成一团。
咖啡店的服务员从通明度不高的玻璃门外看到这一切,摇了摇头:“难得啊!恋到这种程度,也不枉被人指点了!”
谭晓娟和范枣妮,被误认为是百合派了。
那些都无所谓,尤其是谭晓娟,她是看到门外服务员晃动的身影,而且之后又晃动的好几个。
围观呗,人之所好。
眼泪的产量一次就那么点,哭一会就该停下來,要不哭干了眼窝子不好受。
范枣妮到底是年轻,哭过之后还在谭晓娟的肩头时不时抽泣一下,抖的小身子好生可怜。
“枣妮,别生你谭姐的气了!”谭晓娟拢了下范枣妮的头发:“我不是沒心沒肺的人,早知道我怎么也不会把醉酒的马小乐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