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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力!”谭晓娟道:“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能阻到哪儿,把问題阻回咱局里!”马小乐嘿嘿一笑:“那更好,我就直接找何局长,让他做决断,解决还是不解决,如果不解决,那新建道路绿化问題的问題不要赖在我头上!”
“你这有点刚性了!”谭晓娟并不赞同马小乐这么做。
“刚性一直是我的风格!”马小乐道:“官场的人,大都太阴柔了,我这刚性作风正好冒个尖,露个脸
!”
“枪打出头鸟啊!”
“那还得看是啥鸟!”马小乐道:“被打得都是傻呆鸟!”
“唉!说不服你!”谭晓娟叹道:“总之你得小心,不能一味由着性子!”
“那我知道。虽然要出头,但还是要考虑到安危的,不能真像二愣子!”马小乐道:“这事,工程科脱不了干系吧!到时不行就把板子抽在工程科头上,我马小乐可不会做冤大头!”
“我看也沒那必要!”谭晓娟道:“到时把问題晾出來就行,别太较真把板子抽在工程科,你刚來,局里的情况还不太了解,抽了工程科,要牵扯很多人的,到时你在局里也不好受!”
“嗯,这个我会考虑,看着办!”马小乐笑道:“我主要是开脱我自己,不想抽谁板子,谭姐,今晚请你喝咖啡,你得跟我好好讲讲局里的事,现在我也不用等绿化科的消息了,直接到工程科去!”
马小乐丝毫都不含糊,來到工程科就下命令,科长不是以前熟悉的那人,要不还能缓和点,所以他一点都不客气,假装不是太明白,让科长马上查档案,找出道路城建单位,追究责任。
这事何局长很快就知道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当初招标修路,光大公司是梁本国暗示过的,现在要倒查追究责任,那对梁本国显然是不尊重的。
何局长想压住,但面对马小乐软中带硬的发问,还真是开不了口把问題淡化了,马小乐说,新建道路的绿化问題是显然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追究承建单位的责任,要么就是建设局自己贴钱,对绿化带重新休整,这么一來,赔上钱不说,影响是关键的,建设局成啥了,无能,当然,无能背后可能还有不可告人的关联,如果真发生点啥事來,到时可不是哪一个人说话所能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