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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二魁,事情咋样了!”
曹二魁很随意地应了一声:“哦,厂子的事不好搞,八成是黄了!”
刘长喜一听,五窍冒烟呐,曹二魁这小子吃错药了是不,这态度说话,马上,眼睛一竖:“二魁,咋了你!”
“沒啥呀!”曹二魁轻笑着抖抖肩膀:“你看我咋了!”
“我看你小子欠抽!”刘长喜一直腰杆,使劲甩下了手里的烟屁股。
“唉!我说长喜,你咋回事!”曹二魁毫不示弱:“你说这好几年了,我跟你后头被你指使來指使去的,你还不满足!”
刘长喜一听,曹二魁这话里有话,而且还底气十足呢?立刻用一副训斥的口气说道:“二魁,今个咋了,马小乐把你给你弄糊涂了,告诉你可别犯傻,别被马小乐那东西忽悠几句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
“长喜你说这是啥话呐!”曹二魁道:“我曹二魁怎么说也是个爷们,做事有自己的主见,用不着你给我指三道四!”
刘长喜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曹二魁已经不是昔日的曹二魁,被马小乐给洗脑了,想想吞不下这口气,便歪着脑袋指着曹二魁:“曹二魁你得清醒点,你对他家做过那么多坏事,我只要随便透透风,他马小乐不剥你三层皮就算你走运!”
“我,我做啥了!”曹二魁气势一弱。
“那年谁把他家刚种下的萝卜和豆角趁夜给翻了,还恢复成原样,弄得马长根还以为是买了死种子!”刘长喜道:“还有,马长根的粪桶底子,谁偷偷给钻了个小孔,弄得他挑粪水洒了一路,还有……”
“行了行了,你说啥呢?就那点破事,都过这长时间了谁还在乎!”曹二魁有点不耐烦。
“别说不在乎,果树园砍果树的事在不在乎!”刘长喜仍不罢口,不过他忘了,砍果树的事他也有份,而且他砍得并不比曹二魁少。
这一下,曹二魁算是反省过來了,当即一摞袖子:“刘长喜你别得意,砍果树的事你沒份!”
刘长喜一听,有点萎,急忙摆摆手:“算了曹二魁,我不跟你嚷嚷了!”
“你不跟我嚷嚷,你嚷嚷完了是吧!”曹二魁得了势,哪里肯让步:“刘长喜,别的我就不说了,你在外面打工那会干得那些好事,我稍微跟你女人姚晓燕说说,你看她还给你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