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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那会沒少挨老师剋呢?”马小乐能说啥,顺着绕呗。
酒桌上的人见邹筠霞这般样子,都表现出了愤慨,说那样的员工真是不知好歹,到哪儿也干不好。
其实电话内容,陶冬霞并不是像邹筠霞说得那样,在辞职方面她根本就沒说什么?主要说的就是马小乐,她告诉邹筠霞,说马小乐的本钱很厚,极为罕见,建议邹筠霞不要错过,那种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一定要抓住时机,好好做一回女人。
马小乐当然不知道陶冬霞会这么说,再加上点酒精的刺激,对邹筠霞的话开始并沒有半点怀疑,但过了沒多会,他就察觉了,邹筠霞有意无意,总是往他那儿瞅几眼
。
“对不起,对不起!”马小乐连忙端起了杯酒,不过沒有站起身子:“邹董,我知道刚才陶冬霞说啥了,实在抱歉,我代表那个不懂事的同学向你赔个不是!”
邹筠霞先是一愣,随即又一笑:“沒事沒事,年轻人不懂乱说,我不计较!”
酒桌上,别人当然不知道马小乐的话里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其实就连邹筠霞也有点纳闷,瞅了个空,她歪头小声对马小乐道:“你真的知道陶冬霞刚才说的是什么?”
“知道!”马小乐卡看邹筠霞,点点头:“当然是真知道了!”
邹筠霞翘着嘴角,缩回了身子,指挥其他人相互间多喝点,把气氛搞热闹点,她想趁着嘈乱的当口问问马小乐,陶冬霞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个问題让马小乐很为难,翻着眼看了看邹筠霞:“邹董,我咋好说呢?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判断标准,蚂蚁看见火柴棒觉得异常粗大,可在大象眼里,一根小小的火柴棒,几乎就看不到!”
马小乐的比喻,把邹筠霞弄笑了,说这个对比也太大了点,人和人哪有那么大差别,马小乐也笑了,说那只是个比方,只是说那么个理儿,就这么一笑谈,邹筠霞忘了陶冬霞给她带來的不快,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探索念想,她想知道,马小乐的那个到底是个啥样子。
念想多了容易让人躁动,邹筠霞很快就结束了酒席,说有关药材种植基地的事情先告一段落,反正大体的框架已经差不多,细节问題要慢慢來解决。
散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