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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局长了,行啊!有出息嘛!”
“你给我住口!”马小乐几乎是歇斯底里的:“你说是我爹,我三岁时你到哪儿了,你出去找野女人,快活吧!那时你想过我这儿子嘛,现在你回來了,你回來干嘛了,回來卖儿子了是吧!十万,十万块哪,你马丙根长着个金吊啊!生出來的都是小金人呐!”
“你,你咋这么说呢?”马丙根支吾着:“我是吓唬吓唬马长根而已,让他还我儿子!”
“还装!”马小乐道:“我在门口听得真切,我就不信你那么会演戏,瞧你说得那样,发自肺腑啊!你想咋样,想拿着这笔钱去和你小野女人快活
!”
“你!”毕竟是生父,马丙根有种天生的在上觉念,板起了脸:“你咋能跟我这么说话,不管怎么样,你是我亲生的,谁都改不了,你是我儿,就不能这么跟我说话,这叫犯上!”
“犯上,!”马小乐很是恼火,锁着眉头喝问道:“你算个啥上啊!就你这样,还想在上面,你算不得上,我哪來的犯!”
“孽种,你是个孽种!”马丙根也怒了,马小乐说得沒错,他回來就是想弄点钱,他也知道,这么多年了,突然回來认人,说不过去,毕竟当初外走不是因为困苦所迫,而是自私享乐的逃避。
马丙根是怎么知道马小乐当局长的呢?
曹二魁告诉他的,曹二魁和刘长喜两人到广东了,还巧,就碰上了马丙根,刘长喜心眼不正,告诉马丙根,说马小乐先是干工程做生意,现在又当上局长了,很多钱呢?马长根收养了他,真是赚大发了,家里现在起码几十万存款,马丙根一听,当即就动了心,刘长喜吹风点火,说得回去,不能便宜了马长根,见马丙根有点犹豫,刘长喜又说,即便对马小乐沒有养育之恩,却也有生他的功劳啊!回去弄点钱來,也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马丙根满怀希望地來了,可是沒想到,事情竟然和想得差别那么大。
“你这个孽种,你别忘了,怎么说也是我生了你!”马丙根跳着,暴起了脖子筋:“早知道,早知道当初那会,就把那点东西甩到床下,让猫狗來舔了你!”
马丙根的躁行暴语,更是激起马小乐的恼怒:“马丙根,今天就是打雷劈了我,我也要揍你个半死!”
马小乐挣揣着身子要上前,金柱死死抱住,马长根也拉住,胡爱英站在一旁,不知怎么伸手,只是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马长根对这胡爱英吼道:“去把院门关上,你嫌人看得还不够啊!”
胡爱英一听,赶紧跑去关门,但门口围着人呢?关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