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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的,小南庄村村长的事,不知办了沒!”
“早办过了!”庄重信头一歪,似乎不值得一提:“那还不一句话!”
“冯义善沒嘀咕!”马小乐问。
“他嘀咕!”庄重信道:“当然嘀咕了,不过对付他我还行,就一句,岳进鸣岳部长的意思,看着办吧!他冯义善还敢放个屁!”
“一说岳部长我还想起來了!”马小乐身子一探,道:“庄书记,现在我回县里,靠的就是岳进鸣,我和他一路,不过我也有点吃不准,吉远华那小子要真是跟我过不去,那我还沒啥好法子,他毕竟靠的是宋光明!”
“这事你是得考虑考虑,该服软的时候就得服软,要不顶不住!”庄重信道:“为官从政,玩的不是个性,而是奴性,当然,奴性不是盲目,头脑还要清醒!”
“庄书记,你这话我几下了,每天早晨起來诵读一遍
!”马小乐嘿嘿笑道:“我的理解就是,做人要做软铁,不能做脆钢!”
两人大笑,门外进來一人,冯义善,马小乐一见,起身相迎。
“坐吧坐吧!”冯义善很随意地压压手:“都老相识了,不用客气!”
马小乐看着心里不舒服,不过也啥话说。
“小马,听说前段时间在市里还行!”冯义善自己摸出支烟点了,沒分给庄重信和马小乐。
“一般吧!”马小乐道:“经商的事很难说,今天你有几百万,沒赚第二天就成穷光蛋!”
“哦,风险大!”冯义善点点头:“从政也一样哪,伴君如伴虎,都是伺候领导的事,一个不好就落下终身残疾,很难再起來的!”
“冯乡长,你这话也精辟!”马小乐笑道:“不过抱着平常心态,也沒啥,像我吧!给个村长干干不嫌小,弄个市长当当,也不嫌大!”
“呵呵!”庄重信笑了起來:“你们两人的话,都精辟!”
正说着,门口又进來一人,吴仪红:“哟,领导们都在么!”她媚笑着:“老远就听到你们讨论着!”
冯义善见吴仪红进來很不高兴,别的场合也就罢了,就这场合不行,为啥呢?因为马小乐啊!当初传言那么厉害,说马小乐和她搞得热火朝天,这事冯义善虽沒抓着真凭实据,不过无风不起浪,所以冯义善看到两人在一起就别扭。
庄重信作为旁观者,那是很明晰的:“吴主任,沒事你先回去吧!我们正谈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