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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抬手“啪啪”两个耳光抽在左家良的脸上。
左家良哪里受过这等抽法,顿时麻了两个腮帮子,斜趴在地上不动,张嘴支吾着说不出话來。
“贼贱的货,不打不老实!”金柱朝左家良的脸上吐了口唾沫:“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硬茬!”
马小乐一看,嘿嘿直笑,也不作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看着左家良说道:“左厂长,其实根本就沒有今天这个必要,但你太过分了,昨天你打电话给我实在是太凶了,可我这人呢?心眼小,搁不下事,一夜沒睡着,瞧,我这两眼还通红吧!”
“你!”左家良擦着脸上的唾沫:“马小乐,你不想在厂里干了!”语气虽然不硬,但马小乐听出來了,有点威胁的意思
。
“不在厂里干了,腾下时间干你个娘!”说完,马小乐仰头哈哈大笑:“左家良,前晚某人跟你说了些啥,嘿!效果真够可以的,昨天就电话跟我叫嚣!”
“马小乐,你欺人太甚了吧!”左家良见马小乐这么骂他,一时也气不过。
金柱哪里能允许左家良有这个口气,抬手照着脑门又是“啪啪”两下,打得他眼冒金星。
“老狗日的,老实点就算了,还他娘的犟嘴!”金柱一脚踏在左家良的后背上,指指前面的马小乐:“來,对你前面的人说句话!”
左家良歪头看着金柱,实在是怕了他:“说啥!”
“喊爷!”
“你!”左家良哪里啃答应这事:“嗷嗷”地叫了起來:“去你娘的吧!让我喊爷,我爷早就入土了!”
左家良这么喊是想惊动旁边办公室的人,好前來救驾。
“左家良,喊吧!让全厂的人都來看看,看看平日不可一世的厂长被人践踏在脚下!”马小乐翘起了二郎腿,点上一支烟,美滋滋地抽起來:“哎哟,忘了,还忘了给伟大的左厂长敬烟!”说完,抽出一支烟扔到左家良面前:“左厂长,请你抽烟!”
左家良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而且还真如他所说,在榆宁县怎么说也算个人物,被马小乐这么一整,哪里能受得了:“马小乐,你他娘的太过分了,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嘛!”他叫嚷着。
“后果!”马小乐脖子一伸,装作很吃惊的样子:“对不起,左厂长,我这人头脑简单,做事不考虑后果,只求个痛快,今天其实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你喊我声爷,再给我磕个头,啥事沒有,以后咱各走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