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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懒得吵了,谁都爱理不理。
“哎呀,这可不好,很不好!”马小乐装摆出一副长者的面孔:“家庭生活,千万不要形成你们这样的局面,那样生活在一起还有啥意义!”
“哟,马小乐,咋学会关心我了!”范枣妮道:“也要给我上上课!”
“嘻嘻!”马小乐很不正经地笑了起來:“我关心你,咋会呢?而且也关心不了啊!”
“你刚才不还说我的家庭生活了嘛!”
“那只是表象,真正的是在关心我自己!”马小乐压着嗓子有点放肆地笑着。
“关心你自己!”范枣妮一时还不明白。
“对啊!想听听么!”
“说了我就听!”
“嗯,那好,我就说说
!”马小乐依旧嘿嘿地笑道:“你想啊!要是你和祁愿不和睦,你回家來他再不声不吭地來找你,咋办!”
“啥咋办,找就找呗!”
“是找就找呗,可你觉得我还会那么幸运地从你房间里偷偷溜走么!”
马小乐这话一说完,范枣妮才回过味來:“哎呀,我咋就给忘了,你这个流氓马小乐就是成天整歪点子!”
“你看你,就沒个记性,知道我这样的还不往心里去!”
“你,你脸皮真是越來越厚了!”范枣妮无话可说,敷衍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并约好两天后会村里见面,如果有什么变化,到时再联系。
马小乐分析來分析去,嘿嘿一笑,暗道妮丫子想他了,可为啥偏偏要回村里呢?他可不想回村里,之前被拘留的事情闹腾的虽然不是太厉害,但自古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村里多少也听到了些风声,传言也越來越厉害,弄得马长根屁股跟坐了红烙铁一样着急,就为这事,马长根专门跑到乡里拨了个电话给他,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村里都传着说他坐牢去了,他说根本沒那回事,纯粹是一场误会,马长根问那还能当官么,他说当然能,可现在呢?还真沒当成官,到企业去了,所以回村里抹不开面子,可是范枣妮却要求回去,也真是个难为事儿。
思虑再三,马小乐觉得还是不能回村,便打电话给范枣妮,实话实说了,范枣妮很理解,说行,不回村也中,那她就到县城去找他。
马小乐说好,那他这两天啥事也不干,养精蓄锐,专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