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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报的通乐编织厂咋成了他的政绩,幸亏是匿名检举揭发,要不还成了污蔑诽谤犯!”
吉远华难以平息内心的起伏,因为他渐渐察觉到,事情的发展不仅仅是检举揭发不成功的问題,马小乐被这么一报道,不说声名鹊起,那也是名声比较大地一振了。
“这个狗日的马小乐,怎么每次都能逢凶化吉,难道他有啥后台!”吉远华思量着:“上次地条钢的事情,县报沒有曝光,这次又是市报为他涂脂抹粉地加以报道,还成了典型,嗯,看來他在媒体宣传方面有路子,不过那也沒用,媒体宣传也得听党的话
!”
针对马小乐被报道成典型的是事情,吉远华找到了县长郑平安,打着决不护短、一心为公的幌子,反映马小乐的问題,还后仰无耻地说虽然他是从沙岗乡出來的干部,但为了党和国家的利益,他不能向领导隐瞒包庇什么?有问題就要及时反映。
“哦,你说的都是事实!”郑平安有点纳闷地看着吉远华,他不太相信吉远华的慷慨陈词。
吉远华告诉郑平安,说马小乐好色,在沙岗乡政府大院里乱搞男女关系,而且还很贪婪,总是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谋私利,到各个村吃拿卡要就不说了,关键还能对公款打主意。
“郑县长,我吉远华说得绝对属实!”吉远华说得斩钉截铁,随即又表现出一副不无担忧的表情:“郑县长,你说这样好色、好贪的人,报纸怎么能这么來报道他,简直乱了套!”他越说越气,渐渐提高了声音:“我们县里树典型,是有经过讨论的,并不能随随便便就让媒体这么胡來,我看这事跟宣传部有很大关系,他们沒有把好关,沒有和市报搞好关系!”
“嗯,应该是这么个事情!”郑平安对吉远华也还算是客气,毕竟他是有关系的人,要不也不会到县政府办干主任:“小吉,你反映的情况,我会和生强书记沟通一下,这对我们县是有好处的,你先回去吧!”
面对郑平安,吉远华非常的恭顺,毕竟这是县里,不再是沙岗乡了。
吉远华走后,郑平安陷入了沉思,凭多年的经验,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吉远华以前在沙岗乡和马小乐不和,有宿怨,要不不会这么激动,那么这样一來,吉远华的话可信度有多少,这两天來,县里对马小乐这个人才讨论得很热,就在上午,常委会上还提起了他,觉得像这样的年轻人是可以重用的,但是现在,不管怎么说吉远华來反映问題了,作为一县之长,应该有责任把把关口。
郑平安觉得,如果吉远华是出于泄私愤说得都是假话或者是夸大其词,那一切都不足为挂,像马小乐这样的人才,真的是可以好好重用一番的,如果他说的都是事实,也不仅仅是简单的一个否定结果,因为很明显,市报这么宣传他,就是在为他造势,让他得到提拔重用,这说明马小乐他挺有后台,这种情况下,如果县里充耳不闻,那必然要让马小乐的后台恼火。